停車。
“陸希臣,五年過得好嗎”孟云霄突兀地開口,準備解開安全帶的人立時止住動作。
陸希臣抿抿唇“挺好的。”
“是嗎”孟云霄取掉安全帶,“我過得不是很好。”
陸希臣瞪大雙眼,陰影傾覆。
孟云霄銜住陸希臣的唇,兩人的視線碰撞出絲火花,壓抑許久的情感在此刻爆發,點燃空氣里飄浮的塵靡,微涼的溫度轉化成灼燙的熱燥。
“陸希臣,我過得一點不好。”孟云霄強調著,“終于找到你,我不會放過你的。”
陸希臣閉上盈起瀲滟光彩的桃花眼。
良久。
兩人氣喘吁吁地分開。
陸希臣勉強平復紊亂的呼吸“孟總,我還是那句話,咱們不合適。”
孟云霄“我依舊是那句回答,沒試過怎么知道不合適呢”
陸希臣抓住對方游走在自己身上的手“你這樣的行為,讓我覺得你只是單純想和我打炮,我作為一個男人,其實并不需要另一個男人負責。”
孟云霄神色一滯,當初他說的話原來記得如此清楚么。
“還吃嗎”陸希臣變得比他從容起來。
孟云霄迅速追擊“第一次約會,怎么能錯過。”
“”
陸希臣26歲以后的未來,被堅持不懈的人闖入生活。
他煩不勝煩,但對方分寸把握得很好,僅在再次相遇時,表現出出格的行動,后來都奇妙地維持在他底線內。
陸希臣熬夜修改了設計稿,正想喝口咖啡提神,卻發現咖啡已經冷掉。
味道談不上好。
手機響起消息提示音。
陸希臣拿起一看,是孟云霄的消息,對方最近是住y國了,想方設法地關心照顧他,細水長流地影響他。
現在發來的消息是對方在門外,給他送自己煲的湯。
陸希臣頭疼,一個日理萬機的總裁,整日干保姆的事,讓他覺得對方特別奇怪。
門鈴響起。
陸希臣自開始自力更生以后,便再沒有住在傅祈的莊園,另租了公寓,也方便上班。
孟云霄也在他隔壁租了房。
陸希臣無奈地去開門。
“孟總,深夜還親自做飯,你公司要倒閉了”陸希臣帶著點被煩擾的怨氣道,可在注意到對方眼下的青黑,無言須臾,“我沒讓你這么做,所有都是你自己的決定,我告訴過你,我們”
“我想我們合適。”孟云霄打斷他的話道,略顯冰冷的語氣平直吐出,“我會回去處理事務,暫時倒閉不了。”打開保溫盒,一股誘人香氣撲鼻,將凝沉的氣氛散去,他笑著說,“新研究的棗雞清湯,嘗嘗”
陸希臣垂眼掃過色澤鮮亮的雞湯,深夜可以喝到熱湯,確實十分美好,尤其是另一人百忙中用心做的。
他看了人一眼,注意到對方要打不開的眼瞼,似乎終于被打動的模樣。
陸希臣拿過孟云霄的保溫盒,沒等對方表現出高興,他將保溫盒傾斜,升騰熱氣的雞湯立時滾落到地面,慢慢倒了干凈,濺起碎裂的水漬。
“你可以走了。”陸希臣松手,保溫盒摔落,砸起清脆的響聲,輕易地踐踏掉那份真心。
孟云霄沉默良久“我這次是想來告訴你,我可能需要一周后才會在y國。”
陸希臣準備關門。
“一日三餐要按時吃,你的體質弱,小心得胃病。”孟云霄緩和了口氣,細細囑托陸希臣天冷要多穿衣,出汗要早點擦拭干,可門已經合上,獨留他待在寂靜冰冷的走廊里。
最后。
“晚安,希臣。”
孟云霄額頭抵在門前,緩緩滑落倚靠在墻根,蜷縮起四肢期求可以獲取更多的溫暖,他竟是沒有任何要走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