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張遁地符是當初葉晨還是雛田的時候,在宇智波的湖泊第二次垂釣出來的,當初被佐助給發現了。在佐助面前拿出遁地符,無疑會暴露出自己的身份,不過此時也顧不了那么多了。
鳴人的速度已經比自己還要快,佐鳴二人只要想留下自己,自己真的插翅難飛,也只能憑借遁地符的力量。
當葉晨將遁地符拿在手上的時候,遁地符的氣息和樣子,頓時讓佐助臉色一怔,“這東西,我好像在哪里見過”
然而下一刻,只見白光一閃,葉晨便消失了。只留下地面上一個巨大的窟窿
佐鳴二人捂住了眼睛,匆忙后退,本以為葉晨是想用什么厲害的招式做最后的困獸反擊,沒想到一眨眼便不見了,這是已經遁逃掉了。
原先葉晨所站的地方,現在只剩下一個窟窿,靜靜出現在地面上,讓人聯想到葉晨便是通過某種土遁忍術逃離這里的。
“鳴人,我想我已經明白了葉晨的身份了。”佐助盯著地面上形成的窟窿,又聯想起剛才葉晨用釣竿在水中垂釣黑暗師左右手的畫面,語氣冷冷地說道,“還記不記得之前我和你說過,雛田是假的這件事嗎”
驚愕看向佐助,鳴人不知道佐助為什么在這個時候提到這一件事之前關于這一件事情,當時他便懷疑是佐助因為精神長時間緊繃而胡思亂想的結果,已經拋諸腦后不再去想。
現在佐助提起之后鳴人又回憶起來,“佐助,你想說葉晨和雛田有關”
雛田可以確定是真的雛田,能夠擁有白眼并且施展雙步柔獅,是真雛田無疑,但要說雛田和葉晨有些關系也很可能,畢竟葉晨是雛田帶過來的。
先前鳴人誤以為葉晨是佐助的私生子,現在看來這個想法太天真。再想到曾經佐助說雛田是假的事情,結合葉晨的事,鳴人思緒有些亂,有些難以接受,莫非雛田還真的能是假的不成
或許曾經的雛田有些反常,但是自從鳴人多多陪伴之后,雛田便也已經正常如初了,這一點鳴人在“耕地”的時候能夠感覺的到。
“雛田不可能是假的,佐助你想的太多了。”鳴人的臉上,浮現像是苦笑又像是郁悶的神情。
“雛田可以是真的,但是她必定知道一些什么,和葉晨有關的事。并且我擔心,雛田會不會已經收到葉晨的洗腦”
佐助臉色嚴肅,認真說道
先前在宇智波湖泊,雛田對他反常的態度,已經說明了一切,他第一次見過如此大小姐脾氣的雛田,簡直公主病泛濫,一點兒大家閨秀的樣子也沒有,這樣的雛田簡直完全變了一個人。如果沒有被洗腦,佐助打死都不信。
“雛田她,簡直變了一個人。”看著鳴人不信任他的眼神,佐助繼續說道。
“我明白你的意思,我能夠解答雛田的反常,因為我很少花時間陪伴她,所以她對我心存怨念。自從我陪伴之后,雛田已經恢復了心態。至于葉晨,應該是雛田上當了,才引狼入室。”
鳴人的態度決斷,不待佐助再說,便提醒一句,“我們快追吧,葉晨應該逃跑不遠”
葉晨毀滅了木葉,這么大的罪責,必定不能夠讓他成功逃跑,不管是鳴人還是木葉,都不會饒恕他的罪過。
嗖
嗖
鳴人已經當先將身影飛射出去,而佐助冷著一張臉也立刻跟上。
“是我想太多了嗎可是,雛田當時真的變了一個人一樣。”
白光一閃,葉晨的身影再次出現之時,已經是在某個森林之外的一片空地上。
嬌小身軀的雷姆正在和一群木葉忍者戰斗著,身上也已經掛彩,但是擅長中程距離戰斗的雷姆,依舊苦苦支撐著,小臉上表情堅毅,面對木葉忍者也比桔梗更加得心應手一些。
在戰斗技巧上面,自小經過訓練的雷姆還在桔梗之上。
犬夜叉也在先前來到了這里,揮動鐵碎牙,風之傷不要錢一樣隨意揮灑出去,木葉忍者一個個都倒霉了。
頭一次葉晨才發現,原來木葉的忍者那么多,特別是暗部忍者,一個個都躲藏在木葉地下工作,是木葉最龐大的兵力,居然有那么多。
再來才是木葉的警務部,忍者的數量其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