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東西大家可是都心知肚明的。
被送去黑市的人,幾乎沒有能夠完整活著回來的。
顧顏歡這么一個柔弱的小女子,被送到那種地方去,有可能連命都沒有了。
由此可見,顧清雅的心思有多毒
司母的臉色刷了一下拉了下來“我就知道那個女人心思歹毒,沒想到居然狠到了這種地步。”
“你們別聽他胡說。”
司少琛直起了身子,那看向顧顏歡的眼神似乎帶著幾分警告“清雅根本就不是那種人,況且我找到她的時候,她正好是在聶龍澤,她的情夫家里。”
聶龍澤這個名字如雷貫耳。
誰不知道私家當年那么落魄就是聶龍澤的手筆
顧顏歡趕緊解釋“我是被聶龍澤花了五百萬拍下來的,所以才會在他家。”
“五百萬”
“撒謊也不打草稿,你覺得你自己值五百萬”
司少琛的話如針刺,字字珠心。
顧顏歡的手緊緊攥住衣服,指節骨有些發白。
司母狠狠皺眉“你再說一句胡話,就給我滾出去。”
說句實話,司母自己的心里也很疑慮。
聶家算得上家大業大,可相比于司家還差得遠,五百萬也是一個不小的支出了。
如果聶龍澤跟顧顏歡真的沒有什么關系,他為什么要費力不討好的花五百萬把顧顏歡拍下來
不管顧顏歡說的是不是真的,都會讓人心生猜忌。
顧顏歡額頭上微微冒汗,心臟不聽使喚瘋狂跳動。
她知道,雖然現在司母表面上是維護自己的,但是也對自己產生了懷疑。
聶龍澤故意拍下她,還故意讓司少琛看到那些場面,就是想讓顧顏歡置于一種尷尬的境地。
她深吸一口氣,想讓自己冷靜下來,多解釋解釋。
“我不走,要是我走了,某些人還指不定會干出怎樣的事兒來。”司少琛紋絲不動,雖說半個余光都沒有分給顧顏歡,卻是在冷嘲熱諷著她。
司母和司父臉色越發難看,一時間氣氛陷入了尷尬。
顧顏歡緊揪著手“伯母,我跟聶龍澤真的什么都沒有發生,我當初消失四年,都是因為顧清雅和聶龍澤合伙起來誣陷我,還把我抓了起來。”
她眼角溢出淚水,緊張得手都在發抖。
真的很害怕,
那種不被人信任的感覺;
那種就算是說明了事實真相,也被人質疑是假的的感覺。
“我真的沒有撒謊,我用我的命發誓,我說的一切都是真的。”萬般無奈,顧顏歡甚至只能用這種方法來證明清白。
司母看著她那顫顫巍巍的樣子,些許心疼。
她摸摸顧顏歡的頭“阿姨信你。”
阿姨兩個字。
司母從未在顧顏歡面前這么自稱。
莫名的拉遠的距離,還是產生了幾分不信任。
顧顏歡心里空蕩蕩,失去了解釋的欲望。
她沒有證據,她只能靠著一張嘴來解釋自己的清白。
沒有證據的辯駁就像一張白紙,除了任由別人誣陷和詆毀,一點反抗的能力都沒有。
顧顏歡垂下了眸子,只是輕哼了一句“嗯。”
也許這一輩子,她都解釋不清楚這一件事吧。
就在氣氛陷入凝重,司少琛愈發不耐煩,想要提出送顧顏歡離開的時候,玄關傳來了響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