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打個響指,頓時出現幾只長相可怕毛茸茸的詛咒被我抱在懷里充當抱枕,他們任勞任怨不管怎么揉都不會變形。
這,才是一名優秀的咒靈操使應該做的事情。
夏油杰真是不會享受呀。
如果詛咒的臉和身材是個像五條悟那樣地大帥哥的話嘿嘿
說曹操曹操到。
熟悉的二胡啊不是,熟悉的小墨鏡加上因過度勞累而導致的白毛瞬間打開我的房門,歡歡樂樂地跳了進來。
“阿離離”
聲音戛然而止,大帥哥的面色扭曲了一瞬間,“你還真是會享受呀。”
我,再一次發動杰哥超好用的能力,召喚出幾只咒靈,其中一只給五條悟拿了杯肥宅快樂水,其中幾個開始拿起掃把打掃房間把那些吃完的薯條包裝都扔到垃圾袋里,打開門出去扔垃圾。
五條悟“哇”
他湊過來,一雙眼睛滿是興奮,“沒想到咒靈還能這么用吶吶,你覺得我這個眼睛還能怎么用”
我認真的思考了下五條悟的眼睛長在屁股上的眼睛還能怎么用可是看這家伙毫不客氣的一屁股坐在詛咒身上我深深地為他的臀部感到發愁。
“你也要小心一點你的屁股”
五條悟““
“哇你這是什么意思難不成你看上我的菊花花了嗎”白發少年突然驚恐地跳起來,雙手放在身后,眼神不懷好意的掃過杰哥的身體,“我告訴你阿離我是攻”
我“”
我好像什么也沒說哈。
“而且”他抓起下面的漫畫書扔到我身上,“喂喂你為什么要看腐漫”
我“”
我“這個長得很像帥哥的帥哥其實是個妹子。”
我也不知道為什么現在的漫畫家都喜歡畫女硬說男畫男硬說女,可能秀吉的性別就是秀吉吧雙兔傍地走,我說我就是雌你能咋滴咳咳。
小插曲就是小插曲,五條悟很大方的跟我說“獨樂樂不如眾樂樂”后,插到我的被窩另一頭,強硬的霸占了漫畫書,十分不客氣的使喚了幾個看上去比較順眼的咒靈。
一邊磕著瓜子一邊跟我吐槽。
“夜蛾正道要被氣死了。”
“恩”
“據說上頭發了個任務,說要保護什么星漿體,好像是這個字然后下發給夜蛾,夜蛾找我去做這個任務”
看著近在咫尺的臉上完全透露出幸災樂禍的笑容,我挑眉,“難不成你拒絕了”
“哎拒絕是不可能的啦,我都干了這么多年了”他煩躁的抓了抓頭發,“就是說,我說我退出高專打算去讀東大了。”
我“”
我震驚扭頭“你真這么說的”
“對呀,明年的考試都報名了。”
“那你考試的時候難不成帶著墨鏡考”我想了下考試景象,覺得實在是太過于好玩,一個拽的跟個二五八大少爺樣的人不滿的看著監考老師收走他的墨鏡,轉而戴上了一個眼罩參加考試草,這是什么陰間畫面
“監考老師豈不是問你,你帶著眼罩來考試是想考個零分嗎”
“然后給你換個考場讓你去考盲文”
“你的想象力不去寫小說真是可惜了”
“哈哈哈你這話說的,我都不好意思了。”我羞澀的撓了撓頭,“那么夜蛾老師怎么回絕高專的”
“他。”五條悟緩緩轉過頭,對我露出了一個堪稱惡劣的笑容,“他也辭職不干了,跟我一起報名了東大不過他去教手工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