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情想起另一個人,盡管神侯府在六分半堂和金風細雨樓之間一向保持中立,但是依然還是有所偏向的。
“衡玉恐怕未曾見過蘇樓主。”無情淡笑道。
“有所耳聞。”衡玉若有所思。
“那你一定要見見。”無情道。
“哦。”衡玉笑了,無情的話頓時激起她的興趣,能讓無情這般稱贊的人,那必然要一見。
半年前她去往京城,也只不過坐鎮當個吉祥物而已,開疆擴土之事,早就不需要她親自動手了。
誰想到六分半堂不愧是地頭蛇,竟然能探查到她這里來,更沒想到那位狄大堂主分明還沒有確定她的身份,就當機立斷,下重本要拉攏她。
狄大堂主不說掃興話的時候,確實是一個很適合交流的對象,長得又好,又會說話。
所以就算他連著偶遇她三次,她也沒有被窺探行蹤的不悅感。
其實當時金風細雨樓也有所察覺,更有派人來,可惜那位蘇樓主好像發病看病去了,剛好不在,衡玉懶得和她不感興趣的人打交道,當時也沒有見金風細雨樓的人。
沒幾天她就婉拒狄大堂主的好意,離開京城了。
“買賣不成仁義在嘛,這六分半堂不行啊。”衡玉回想起來,只覺得郁悶,“希望不要是狄飛驚出的主意,那樣我會很失望的。”
“不像是他的手筆。”無情對狄飛驚很了解,搖頭否定。
“也是,他畢竟那么好看,想來也不是浪得虛名之徒。”衡玉贊同的點頭。
這和好看倒也沒有關系。
無情失笑,“挑釁你對六分半堂沒有任何好處,即便沒有合作,可畢竟也不是敵人。”
“也許更有可能是六分半堂也盯上了金鵬王朝的財富。”無情推斷道。
“那也沒有理由殺了那個誰柳余恨是吧,殺了他扔我面前做什么。”衡玉不解道。
“這其中還缺了些信息,不好判斷。”無情搖頭,沒有再說。
“哦。”衡玉隨意點頭,無所謂知不知道真相,反正她想教訓人,也不需要證據確鑿,想了想她又問道:“對了,你們那個案子破了沒有。”
“破了。”無情頷首,“是情殺。”
衡玉給他一個好奇吃瓜的眼神。
“死者是兇手曾經的愛人,后來死者背棄了兇手,兇手去找死者問清楚,兩方糾纏之下兇手誤殺了死者。”無情簡單描述一下案情,然后搖頭道:“這件案子本身不難,難的是兇手有一個愛慕者發現兇手殺人的事情,然后給兇手偽造兇案現場,并且給兇手頂罪自首了。”
“當時林縣令已經想要結案了,只是二師弟總覺得哪里不對勁,拖延一下,最后細究才發現真正的兇手。”
“眼下那兩個人都被收監了,等待判刑。”
“一切恩愛會、無常難得久、生世多畏懼、命危于晨露,由愛故生憂,由愛故生怖,若離于愛者,無憂亦無怖。”衡玉感嘆道。
“衡玉對佛經也有所了解”無情感興趣道。
“偶爾會看看,靜心安眠還是不錯的。”衡玉抿嘴不好意思道。
無情差點沒有反應過來,等反應過來時頓時哭笑不得,這是說佛經催眠效果好啊,粗俗一點的說,就是看了想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