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對視一眼,紛紛不高興的別過臉。
無情想,若說衡玉不欣賞陸小鳳,那才是笑話。
“所以這件事情是怎么回事”衡玉吃了幾塊蜜餞,又好奇問道。
“還要從金鵬王朝被滅國說起。”陸小鳳講起一個不算短的故事。
原來,五十年前,古老富庶的金鵬王朝在鄰國的垂涎中淪陷。
為保存復國的火種,金鵬王將稀世珍寶平分四份,交給內務府總管嚴立本、大將軍嚴獨鶴、皇親上官木,讓他們帶著當時的小王子一起離開,前往中土避難。然而,嚴立本、嚴獨鶴、上官木背信棄義,帶著財富神秘消失。
而小王子在中原掙扎求存,眼下求助陸小鳳,正是希望陸小鳳可以幫助他找到這三個叛徒,奪回屬于金鵬王朝的財富。
“獨孤一鶴就是其中一個叛徒”衡玉反應迅速道。
“沒錯。”陸小鳳搖頭道“嚴立本、嚴獨鶴和上官木在中原改名換姓,成為了山西珠寶商閻鐵珊、峨眉派掌門獨孤一鶴以及天下第一富豪霍休。”
衡玉笑了,下巴微抬,語帶傲慢,重復道“天下第一富豪”
陸小鳳眨眨眼,突然福至心靈補充一句,“沒有商盟之前。”
衡玉給了他一個算你聰明的眼神,然后才興趣盎然道“我聽說過他們,都說地產最多的是江南花家,珠寶最多的是關中閻家,但真正最富有的人,只怕是霍休。”
花滿樓安安靜靜的聽著他們談話,突然被點名,也只是笑而不語。
“欸不對啊,閻家是我商盟的合作伙伴。”衡玉突然身軀一陣,要是被陸小鳳端了,那以后珠寶生意這一塊豈不是她獨占了
衡玉雙手捧臉,認真的想在商界,上一刻是合作伙伴,下一刻就可能是競爭對手,這二者的身份是時刻轉變的,你強我就弱,你弱我就趁虛而入,就是這么殘酷。
“那不會影響到商盟的生意吧,你要不要做點準備”陸小鳳試探性的問道。
衡玉卻已經笑瞇了眼,這難道就是天降橫財嗎
她暢想了一番獨占中域珠寶生意的美好愿景后,才戀戀不舍道“還是不要太暴力了。”
陸小鳳無語的看著她,“你醒醒,想什么呢”
衡玉睨了他一眼,“我做生意是很講規矩的,既然現在是合作伙伴,肯定不會背后捅他一刀,陸小鳳,你自己去關中吧,以我的身份不好和你一起,不然別人要怎么看我商盟,我就當什么都不知道。”至于閻鐵珊會不會有事那關她什么事。
本質上,衡玉其實是一個很冷漠的人,她感興趣的,可以不惜代價的幫助,不感興趣的,死在她面前她也不會多看一眼。
“那你還要去萬梅山莊”陸小鳳取笑道。
“為什么不去”衡玉反問,現在知道她和陸小鳳同行的不少,她不去珠光寶氣閣是已經是一種表態,但她要和誰同行,去哪里,那是她的自由。
倘若有人因此視她為敵,那她只能說,對方勇氣可嘉。
陸小鳳點頭。
“說起來這個金鵬王朝別是最后的氣數都在這幾個人身上吧,混得這么風生水起。”衡玉琢磨道。
“畢竟事托孤重臣,想來本就非凡。”花滿樓道。
“那倒也是。”衡玉贊同,龍到哪里都不會變成蟲。
馬車載著他們緩緩啟動,車外是鐵手幾人,騎著駿馬,向目的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