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閣內氣氛極其緊張,閻鐵珊重金請的保鏢也都紛紛圍繞在他面前,上官丹鳳又只是默默掉淚,咬死了女孩子的腳哪里能在大庭廣眾之下露出來說話,陸小鳳皺著眉頭不知道在想什么,眼看就一觸即發之際,衡玉拿起筷子敲了敲杯子,眾人紛紛看向她。
衡玉面色自若道“西門莊主,何不坐下來吃點,站著多擋光啊。”
西門吹雪靜靜的看著她,衡玉對他彎了彎嘴,“西門莊主站在那里,我想多看莊主兩眼都費力呢。”逆光,視野不好,還得仰著頭。
她話說的過于直白,又笑的那么甜美,以至于西門吹雪又是靜默一下,然后終于挪步,面無表情的讓開大門,好不擋著光照她。
花滿樓輕輕一嘆,阿玉對著他說話的語氣不一樣。
她在撒嬌。
花滿樓平靜的意識到這一點。
或許是因為他和無情身上有疾,阿玉對著他們,總是會不自覺的更加溫柔體貼,這樣的體貼是對者陸小鳳和其他人都沒有的,以至于總會讓人覺得自己是不同的。
但那只是阿玉天性上的對弱者的憐憫。
就如花滿樓自己所說的,他一直覺得阿玉是一個很善良的女孩子,她對于女人、孩子、老人還有病人這樣的弱勢者都有與生俱來的愛護和體貼。
但是對于阿玉來說,他和陸小鳳其實定位是一樣的。花滿樓如是想到。
如果衡玉知道花滿樓的想法,或許也會吃驚,雖然認識不算長,但花滿樓出乎意料的了解她。
衡玉兩世為人,三觀早就定死了,她從前在現代接受的教育,就是要禮讓照顧弱勢群體,而她身為女人,也就對女人會更加容忍和理解。在現代教育下,她成長為一個三好學生,這樣的性格讓她穿越之后,即便經歷了許多,但是有些根深蒂固的東西依然沒有改變。
而如今,她對世界上絕大部分的人來說,都是強者。
所以她也有資格憐惜弱者。
阿玉其實很傲慢。花滿樓低頭輕輕抿了口茶。
即便花滿樓和無情都很強,但是在衡玉心里,他們之間的身份是被照顧者和照顧者。
衡玉滿意的點頭,然后起身,走到西門吹雪身邊,西門吹雪不動聲色的看著她。
“閻老板這安排不行啊,也沒有多準備幾個席位,”她一邊抱怨一邊笑意盈盈的看著西門吹雪,然后緩緩伸出手,迅速的握住西門吹雪的手。
他沒有反對。衡玉高興的在心里比了個耶,她知道以西門吹雪的武功,若是不愿意,她根本碰不到他。
“莊主,不如你和我一起坐吧”衡玉肉眼可見的愉悅了起來,執起他的手,修長潔白,帶著淡淡的溫度,比他這個人看起來要暖和多了。
西門吹雪是第一次見到這么自來熟的追求者
在他人生之中,還從來沒有人敢這么大膽,以至于他都有幾分不知道如何應對。
無論如何,西門吹雪都是一個男人。
而一個男人,對愛慕自己的女孩子,總是會不自覺的態度更好些,何況他還沒有真正“成神”。
他淡淡的看著衡玉,衡玉半點自覺都沒有,壓根沒想放手。
閻鐵珊抽了抽嘴角,不可思議的看著衡玉,在他這里,在這種情景下你談情說愛適合嗎還說他安排不周到,他又沒有請西門吹雪這尊殺神,安排什么安排啊。
真正安排宴席的霍天青默默看了看衡玉,最后視線落在那跌坐在地上的女人,晦暗不明。
“阿玉,莫胡鬧。”花滿樓柔聲道,他看著衡玉和西門吹雪道“若是西門莊主不介意的話不如與我同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