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額完成任務后,多里斯直起腰酸背痛的身體,拄著拖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她出了一身汗,緊繃到快要塌掉的心情卻因此輕松了不少。
“啊哦。”身后忽然傳來一道輕快的口哨,緊接著是男人調侃帶笑的聲音,“我聽說有人想買走我的白鯨”
多里斯霍然轉身,只見某個留著精致小胡子的紐約富豪,穿著一身高級定制三件套西裝,鼻梁上架著紅色漸變墨鏡,手中卻拎著一個大大的漢堡王袋子,正以一種十分耍帥的姿勢站在不遠處朝她微笑。
多里斯卻感到一陣心臟被揪緊的疼痛傳來,她下意識后退兩步,咬了咬嘴唇,“托尼。”
“某個人看見我好像心情不是很好”托尼用手指將墨鏡往下勾了勾,一雙亮閃閃的大眼睛從鏡片上沿瞧著她。
多里斯搖頭,勉強擠出一個微笑“不,我只是太驚訝了,沒想到你會突然出現。”
“好吧,看來不是驚喜。”托尼有些郁悶地把墨鏡推回去,提起袋子晃了晃,“一起吃午餐”
他們在館外找到了一個遮陽傘下的空座,沒吃早飯再加上勞作了一上午,多里斯這時候才感覺到肚子已經餓得咕咕叫,接住托尼扔過來的漢堡就拆開包裝狼吞虎咽起來。
托尼捏著他的那個芝士漢堡半天沒動“有人虐待你嗎你看上去像是三天沒吃過飽飯。”
多里斯喝了一大口可樂讓喉嚨里的食物順利滑下去,“看起來很糟糕嗎”不等托尼回答,她就自暴自棄地哼了聲,“我才不在乎。”
托尼咬一口自己的漢堡,聳了聳肩,“算了,反正你在我這兒也從沒在乎過形象。”
多里斯解決了自己的那份,把包裝紙團成一團扔回袋子里。
食物的撫慰讓她在見到托尼時產生的惶恐情緒平復了不少,至少她現在可以平靜地看著托尼的臉,而不是無法將自己的視線從他不存在傷口的胸腹移開了。
多里斯“復仇者有任務了嗎”
“也不算,其實索爾回來了,我們昨天才完成了一個任務。”托尼嚼著漢堡說。
多里斯一愣“那洛基呢”
托尼“聽說他死了。”
“什么”多里斯花了一會兒接受這個消息,然后慢慢地點了下頭,“哦。”
托尼觀察著她的神色,瞇了瞇眼睛“怎么回事,就這個反應你看起來甚至不怎么驚訝。”
多里斯看著桌上還沒喝完的可樂,紙杯外壁正凝結出一顆顆水珠往下滑,在桌上匯聚成小小一灘。她看著那一小灘水,眼前浮現出那雙狡黠的綠眼睛。
“他沒那么容易死。”多里斯有這種直覺,“而且就算他真的死了反正我們也已經絕交了。”
反正她她現在也自顧不暇。
多里斯用力眨了眨眼,抬起頭“所以你來是為了告訴我洛基的死訊”
“你今天怎么格外冷漠無情。”托尼挫敗地嘆氣,咬下最后一口漢堡,含含糊糊地說,“當然不僅僅是這個。剛才說了,我們昨天剛完成一個任務,我來找你和那個任務有關。”
多里斯“什么意思”
托尼拉起右臂的袖子,在手腕上點了幾下,空中頓時浮現起一副小小的畫面。
“我們抓住了在西伯利亞偷襲的那兩個人。”
多里斯看著畫面里的長發女人,呼吸漸漸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