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里斯剛剛提起來的心臟慢慢朝原地降落,“哈哈,真的假的”
“你是不是想問史蒂夫”托尼來了個突然襲擊。
多里斯剛剛含了一口酒,被他驚得嗆進氣管,驚天動地地咳嗽起來。
“抱歉,抱歉。”托尼邊笑邊輕拍她后背幫忙順氣,就是臉上的表情完全看不出來抱歉的意思開心極了。
多里斯滿臉通紅,捂嘴怒瞪他。
托尼就根本停不下來,邊笑邊問“讓我猜猜,你們今天聊到巴基了”
多里斯艱難地平復了呼吸。
她猜這代表著“是的,史蒂夫羅杰斯是同性戀”。
此時她的心已經涼了一半,只好慢慢點頭。
“他們倆之間的確有著特殊的聯系,不過我覺得那就是友情,很深的友情,發小,你懂吧”
多里斯沒想到托尼給了她一個截然相反的答案,然而她還來不及欣喜,對方的下一句話又把她的嘴角壓了下去。
“要我說,你需要擔心的可不是什么巴基,而是佩姬。”托尼歪著頭,蜜棕色的眼睛在他們頭頂的燈光照映下,閃爍著意味不明的光,“佩姬卡特,你今天和隊長去了博物館,應該還記得她”
多里斯想起了這個名字,可是算算年紀,她如果到現在還活著應該已經多大了
她不由得表示懷疑“真的”
“當然,隊長的初戀,一位偉大并且美麗的女性,”托尼聳聳肩,“如果我是史蒂夫,我也忘不掉她。”
多里斯的肩膀慢慢地塌了下去,她彎著腰,額頭碰上冰冷的大理石臺面。
她喃喃地說“你還不如不告訴我呢。”
托尼坐在旁邊,邊喝酒邊看了她會兒,突然伸出手拍拍她的肩膀,“嘿,別這么消沉。要不要來找點樂子”
多里斯腦袋抵著臺面轉了半個圈,從落在眼睛前面的頭發縫隙之間望著他“什么”
托尼喝掉酒站起來,朝她勾勾手指,“跟我來。”
這就是為什么,一個小時后,多里斯會和托尼頭頂頭地躺在他工作室的沙發上。
別誤會,并沒有什么少兒不宜的情節。
托尼說的找樂子,是把多里斯塞進他的某一具戰甲里,然后穿上自己的,帶她在曼哈頓上空飛了一圈。
要說最出格的部分,這大概算醉駕
托尼從戰甲里走出來的時候明顯有些腳步不穩了,多里斯倒仍然清醒,在天上飛一圈的感覺確實不錯,心里堆積的郁悶好像都被風吹走了一樣。
多里斯精神抖擻地又從休息室拿了瓶酒回來和托尼分享,直到把這個久經沙場的花花公子喝倒在沙發上。
她也跟著躺下來,終于感到腦袋有些微暈眩。
快天亮了。
多里斯這時候才意識到旁邊的那個男人徹夜未眠,而深夜獨自喝酒顯然也不是什么正常事。鑒于對方帶她“找樂子”,多里斯決定拋開過往偏見,表達一下自己的關心。
“你失眠”多里斯翻了個身趴在沙發上,支著下巴問。
托尼閉著眼,沉沉笑了兩聲,咕噥“只是偶爾睡不著戰甲研究的問題。”
“才不是,”多里斯看他眼底青黑,毫不留情地指出,“你失眠很久了吧”
托尼搖了搖手指,“聰明女孩知道什么時候不該追問哦。”
多里斯抬頭“賈維斯,他失眠多久了”
房間里響起人工智能彬彬有禮的聲音“從齊塔瑞入侵之后開始。”
托尼艱難地豎起中指,“叛徒。”
齊塔瑞入侵,洛基,紐約之戰
多里斯“創傷后遺癥”
托尼沉默了幾秒鐘,干巴巴地說“我猜你想說的是創傷后應激障礙。”
“地球人的詞匯。”多里斯擺擺手,翻了個身躺回去,“這沒什么,我還有深海恐懼癥呢。”
托尼這才感興趣起來,多里斯聽到皮革響動的嘎吱聲,托尼像她剛才那樣支起胳膊,“你真的假的”他新奇地問,“你不是海仙女么,也怕海”
“海仙女又不住海底。”多里斯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我們住在島上好嗎誰規定海仙女不能有深海恐懼”
雖然她不記得為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