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冰冰涼的手指還碰到了多里斯的皮膚,她不由自主地往后仰了仰,驚訝地看著他。
“顏色變淡了。”奧姆說。
“什么”
多里斯拉起吊墜,低頭去看。或許是她的錯覺,也或許不是,寶石的藍色好像真的變淺了一點,原本是深沉的藍色,現在像被水還是什么稀釋了一樣。
多里斯不可控制地心跳加快,她壓低了聲音,問“顏色變淡了是什么意思你你知道什么”
那小孩只是冷漠地看著她,像個冰雕的娃娃。
另一邊,鋼鐵俠和海王總算討吵論架出個結果來了。
托尼“先帶他們回復仇者大廈,班納沒準能搞清楚這家伙身上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多里斯把項鏈放回領口里,點點頭站起來,握住托尼朝自己伸過來的手。
鋼鐵俠伸出另一只手,把小奧姆像抓小雞崽似地抓過來夾在胳膊底下。那孩子也不反抗不掙扎,只睜著一雙蔚藍的大眼睛和多里斯對視。
多里斯越來越有種發毛的感覺,忍不住轉開視線不看他。
托尼一手抱一個走向陽臺,亞瑟這時候才反應過來“等等,那我怎么辦”
“如你所見,本趟航班座位已滿。”鋼鐵俠站在陽臺上,歡快地吹了個口哨,“或許你可以順著洋流游到紐約”
說完他帶著兩位“乘客”一飛沖天,把海王氣急敗壞的咆哮聲拋在身后。
回到紐約后,一早收到消息的布魯斯班納已經站在他的工作室門口等待,有些無奈地扶了扶眼鏡,“托尼,我說過,這不是我擅長的領域。”
托尼把奧姆往他那邊一推,“拜托,你可有七個博士學位”
班納嘆氣“但并不包括亞特蘭蒂斯人人體研究。”
盡管如此,他還是接過奧姆,并帶進自己的工作室里。
托尼正要抬腿走進去的時候發現身邊的多里斯一動沒動,不由問“怎么,你不進去”
多里斯搖了搖頭,往后退了一步,“我想去休息一下,結果出來了再告訴我。”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回避些什么,但就是莫名其妙有些害怕。她回到休息區,剛給自己倒了杯水,就看到亞瑟渾身濕淋淋地滴著水走進來,面色陰沉。
亞瑟“我弟弟呢”
多里斯“托尼帶他去博士那里了。”
亞瑟走過來在她對面坐下,“給我來杯酒。”
“你不過去”
“我是他同母異父的老哥,又不是他媽媽也不是他監護人,”亞瑟說到一半,突然皺眉,“等等,這家伙變成了個小不點兒,我該不會真要當他的監護人吧”
這多里斯也說不好,只好給他倒了杯酒。
亞瑟郁悶地灌了一大口。
喝到第二杯的時候,亞瑟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他接起“老爸”
大胡子底下的表情突然變得嚴肅,亞瑟一口喝干凈酒站起來,對那頭說“好的,我馬上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