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盛景側首“你是想紋一顆,還是紋全身不愿意為我多一顆朱砂痣,我就把你紋成一顆朱砂痣顏色的選擇權可以交到你手上。”
自動腦補出自己變成一個全黑的或者全綠的人,席卷自動空耳“我聾了,聽不見”
他禮貌夸夸她,“你的時尚嗅覺比我的強。”
“陸總別這樣夸我,我土,我聞不到,什么也聞不到。”席卷迅速喝完瘦肉沒幾絲的粥吃幾顆蛋黃,拎包出門打工。
陸盛景這幾天好似都全身心的回歸家庭煮夫,席卷幾乎沒有自己動手做過飯,每次回去都能夠做好的飯菜。
雖然他會悄無聲息的把席卷的那份做得美味,但是席卷吃得出來,他用料都是高脂和高油的那部分。
她買回去五花肉,他能耐著性子把五花肉從肥瘦相間的那個平面剃出去,瘦肉做減脂餐,常常為了哄席卷把精致的減肥餐給她一半。
跑步機他自己用上了,陸卷卷想上去遛遛的時候他就把小犬拎上去站在自己面前。剛跑一陣,陸卷卷氣喘吁吁的自覺逃開跑步機,罵罵咧咧去找席卷哄。
他把時間安排得很規律,早起做好兩人的早餐,席卷去上班之后他就居家辦公,閑暇時間不是在鼓搗減脂菜譜就是在健身。
睡得也很規律,席卷替他掐了幾次點,晚十點鐘,他定點睡覺。
他不干涉席卷熬夜,也不會打擾到她的作息,自律得讓席卷不習慣。
席卷抬起手掌捂在肚皮上,脂肪層明顯厚了一層,手指輕輕一彎就能夠摳住肥肉。
這個月隨著陸盛景的健身計劃,家庭伙食改善不少,吃的東西營養,用餐也規律。她垂下眼神,手壓在肚子上,指尖已經把肚皮壓出一個小坑。
她吸了吸鼻子,“天冷,衣服穿太厚了,不能怪盛景。”
下班因為天冷不想去超市給他帶木耳也情有可原。
自己給自己做好心理建設,秉持著眼不見心不煩的原則,席卷拿出手機照照自己,然后揉揉鼻頭讓它發紅。
看著手機上的臉和發型,現在正是短發尷尬期,她不會做造型,頭發只能自由的散在耳邊。
席卷深吸一口氣,取下眼鏡收好,一手揣進口袋,另一手拿出鑰匙開門。
門鎖咔吧一聲,席卷微微低垂著臉,迎面就看到地上睡覺的黑白小團子。
“靠,陸卷卷,”小犬今天沒有一點歡迎自己回家的儀式感,席卷不太高興的甩掉腳上的鞋,換了拖鞋之后朝陸卷卷走過去。
席卷靠過去,一邊走一邊嘬嘬兩聲逗小犬,“怎么會有這樣懶的小狗,你應該搖尾巴迎接美女主人回家吃飯的。”
但是,俯身俯到一半,席卷便看清自己言語輕浮姿勢囂張挑逗的是一個黑色的垃圾袋繞著兩張紙巾。
“”余光里有其他生物靠過來,席卷尷尬的眨眨眼,然后罵罵咧咧把垃圾撿起來,扔垃圾桶“陸卷卷又亂叼東西,把地弄得這么臟,要揍它,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