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獲本次對決失敗的貝爾摩德,在坐上摩托車后座不久,便提出了自己的疑問“如果這次對決,失敗的是赤井秀一他們,你這輛小小的摩托車該如何送他們一起逃走”
我可以嫌棄我的小破摩托車,但貝爾摩德的話語暗含嘲諷那就不行了。
“你在想什么啊,送他們走不是很簡單的事情嗎只要趁你不備,將你的臨時用車搶走不就行了嘛。根本我是說根本不需要動用到我的愛車”
“將搶劫對象直接定成我,你還挺大膽的。不過,前提是你真的打算搶我的車。”貝爾摩德不吃我這套,順便再幫我排除了一個選項,“fbi那邊的也不太可能,畢竟你在趕來過程中也無法保證他們的車輛還能使用。”
剩下的唯一選項還是我這輛小破車。
至于這輛小破車如何超載,其實也沒那么難。
“我最開始的想法是玩疊疊樂,反正赤井那邊還有兩個體型比較小的朋友,到時候讓他倆坐在赤井和另外那位茱蒂搜查官的肩膀上就行了。”
畢竟摩托車其實是可以擠下三個成年人的,就是柯南和志保估計會覺得很羞恥但他們羞恥跟我又有什么關系,一個二個都把我這個親切友善的大姐姐拋在了一邊。
“那毛利事務所的那個女孩呢”
“我沒有料到她會出現,她”
她只是一個連黑衣組織的存在都不知道的普通人。
即便曖昧期的竹馬變成小孩,寄宿在她家,在幕后幫助她父親破案,她也沒發現真相。
但就是這么一個不夠敏銳的普通人,在那個時候從后備箱跳了出來,保護了志保。做到了這個世界上,那么那么多人都無法做到的事情。
我穩了穩心神,輕聲繼續。
“每當我覺得這個世界糟糕到干脆毀滅掉的時候,都是她這樣純白的人告訴我世界還有存在、維系下去的意義。”
“即便只是為了讓她的這份純白,這個世界也應該存在。”
“并且,讓我對這個世界會變得越來越好抱有無限的希望。”
漫長的沉默之后,坐在我背后的貝爾摩德終于開口“感觸還挺多的。”
貝爾摩德的評價聽起來像是百忙之中抽空敷衍我,但我明白并非這樣。
我一直透過瞄準鏡觀察著貝爾摩德,隨時準備打掉貝爾摩德手中會傷到她們性命的槍。
正因如此,我才明白小蘭抱住志保的時候,貝爾摩德手中的槍已經喪失了傷害的功能,純粹是為了威懾、驅趕的小蘭存在。
鮮血。
死亡。
她習以為常。
促使貝爾摩德在那時做出改變的,除了她想保護小蘭外,我想不出另外一個原因。
還有柯南也是,她有一千種一萬種方法,卻偏偏使用了最溫和最無害的那種方法。
貝爾摩德也有了其他要保護的人了。
我像是剛剛才發現一樣開心地指著天空“今晚原來是滿月誒,等處理完你腿上的傷,我們就去吃一頓大餐慶祝吧”
她的世界,終于變得開闊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