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會夸赤井秀一,但涉及到攻擊組織,基爾還是噤聲了。
又抱怨了兩句,我也將話題轉移了,說“以我為鑒,千萬別在組織里找男朋友。”
“就算沒有你的前車之鑒,我現在也沒這個時間與精力。”
基爾這話說得淡然,我卻從中聽出了一分社畜的辛酸。
日本這邊的任務基本我倆對半分,論兼職工作,基爾也不比我少多少,不然我怎么可能在日賣電視臺偶遇她。
“也是,”我拍了拍她的肩膀,意味深長地說,“不管在哪個地方,想站穩腳跟都不容易。”
基爾順著我的話說“是啊,得付出非常多的努力,外加一些不知道何時才能降臨的運氣,才能取得自己想要的東西。”
“你的運氣說不定馬上就會降臨了。貝爾摩德在日本吃了這么大個虧,肯定會把琴酒的注意力從美國再次吸引回日本。而這一年在日本活動頻繁的、尚且存活的干部就只剩你跟我我可不想落到琴酒手下,想必他也不希望得到我的幫助。”
折磨琴酒我舉雙手贊成,同時折磨我自己,那就大可不必了。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復,基爾抬起手臂看了眼手表上的時間,溫和提醒“距離你與主持人他們碰面的時間好像只有十五分鐘了。”
顯然,基爾絕對是聽說著名感情分析帶師島石千佳,今天受邀前往錄制,才在這個時間點出現在日賣電視臺。
她平時的上班時間可不是這個點。
所以說這個世界上根本沒有巧合,有的只是必然。
今天看到基爾的第一眼,我就明白她跟我想的一樣,打算抓住貝爾摩德失敗的良機。
“啊”我小小地叫了一聲,假裝是在她的提醒下發現了時間的飛速流逝,“那我得先去準備室了,如果不比約定時間早幾分鐘,那些等了很久的主持人和嘉賓,說不定還會以為我在耍大牌。”
就這點上我還蠻喜歡組織的,提前到達是對任務的看重,準時到達是對時間有超強的感知力與掌控力,至于遲到那還是涼涼吧。
基爾說“不至于,因為在你到達之前,另一位被邀請的嘉賓毛利小五郎還沒到電視臺。我想即便他現在已經進入準備室,最多也不過比你早十分鐘。”
這次我接受日賣電視臺的邀約,主要原因就是另外一位嘉賓是毛利小五郎。未來為我跟柯南接觸只會多不會少,還有一個必須要感謝的小蘭,那正式結識一下毛利小五郎就很有必要。
盤算了一下時間,我才又順帶了一個基爾。
“沉睡的小五郎啊,也不知道他真有外界傳的那么神,還是空有虛名。”我假裝不知道毛利小五郎的底細,在基爾面前感慨了兩句,隨后,朝基爾招了招手,向我的目的地走去。
準備室并沒有多少遮擋物,所以當我推開房間后,就明白毛利小五郎還沒來。
怎么,耍大牌
我還沒問出口也不可能這么直白地問出口,坐在里面的、應該是擔任主持角色的女性,就解釋了毛利小五郎為何還沒到的原因。
“島石小姐,毛利先生和他的家人在前往我們電視臺的路途中,發現他們所乘的出租出安裝了定時炸彈。雖然剛才據毛利先生的女兒說,炸彈已經拆除,但他們重新趕往電視臺也需要時間。可能需要麻煩您在準備室多等十幾分鐘。”
我連忙擺手“不麻煩,完全不麻煩。不如說剛遇上炸彈,就能這么快調整好心態趕來參加錄制的精神,更讓人震驚與佩服。”
另外一位男主持人相較于我裝出來的那份驚訝,就顯得非常平靜了,他說“這可是沉睡的小五郎幾乎每天都會經歷的日常。”
不,這明明是某個變成小學生的高中生偵探的日常。
而你口中沉睡的小五郎,只是一個幾乎每天都要被麻醉針扎的可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