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司沒有追問我語氣中多出來的篤定是出自何處,他只是微微一笑,跟我說“根據去年公布的財報,阿拉克公司的總資產有四千七百八十一億美元。”
即便是狡兔三窟,但四千七百八十一億美元于黑衣組織也應該是最大的一筆財產。
在算上之前我通過頻繁報銷經費順騰摸瓜摸上去的那幾家相對而言的小銀行,組織大部分可動用的流動資金應該都在這兒了。
不過為什么之前報銷經費的時候完全沒有經過過阿拉克銀行啊
是因為我報銷得還不夠努力嗎
我緊握拳頭,非常嚴肅地說“我明白了,從今天起,我會加倍努力。”
“你已經足夠努力了。”
赤司完全誤解了我的意思。
而我也完全沒有向他解釋的想法。
他取下了u盤,將其遞給了我“這里面有更加詳細的資料,如果有不解的地方,可以隨時給我發消息。”
雖然我斷斷續續在兩個國家學習過金融知識,在組織的“大力栽培”下,也進行過實際操作。但比起赤司,就完全是小巫見大巫了。
因此我果斷地接受了他的幫助。
“一定。”
今天的最重要目的達成,我跟赤司一前一后回到了樓上的用餐地。
雖然赤司在離開前說了一句“耗費時間跟他預計得一樣”,但對于我離開時的借口去衛生間而言,顯然要長了很多很多。
不過我也想好了新借口,在被我拜托看包的大井凜還沒有來得及問起前,我就搶先一步,開始抱怨起老板事多錢又少,假日都還要安排新工作。
大井凜安慰了我一會兒,突然問“是什么麻煩的新工作啊”
“要去比較遠的地方出差。”
比如說位于歐洲中部的瑞士。
同學聚會一結束,我便開始研究u盤里面的所有資料。
雖然文字密密麻麻,有些專有名詞我也沒有涉獵過,但有atx4869的資料“珠玉在前”,我還是非常具有學術精神、較為快樂地將赤司給我的這份資料看完了。
看完后的唯一想法不去阿拉克銀行的總部不行了。
不過現在有一個很嚴重的問題擺在我面前,在沒有特殊原因的情況下,負責日本事務的我不能隨隨便便離開日本。
顯而易見,除非我腦袋被琴酒一悶棍敲傻了,否則我不可能以“去調查阿拉克銀行”,作為離開日本的特殊原因。
我決定偷偷離開。
但貝爾摩德和波本目前都常駐日本,我被突然找上的概率增加了許多。
因此,在離開前,我必須找到一個替身。
在綜合了對黑衣組織的了解程度、智商、身手還有體型后,我鎖定了一個目標,那就是我親愛的學長,沖矢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