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波本告訴我的內容究竟有沒有遺漏,反正我這邊告訴他的內容是肯定有遺漏的。
不過反正都是賣琴酒得來的情報,怎么算我倆都不虧。
抱著琴酒遇上我倆真是他三生修來的福分的心態,我也沒有跟波本多做計較但波本就沒有我這么寬宏大量了。
在我覺得交易結束,大家可以各回各家呸,是掛斷電話各自玩耍的時候,他偏偏還要斤斤計較。
“不過你說的這些內容好像都不屬于現在進行時吧”
我“”
如果之后出現了一個新的情報工具人,我絕對會毫無留念地把波本丟掉。
“唉,其實這都是為了維護琴酒的面子。”我清了清嗓子,極力將自己塑造成一個愛護同事的人。
“不用擔心,你告訴了我,就相當于多了一個人去竭力保護琴酒的面子不受到損傷。”波本似乎是想跟我搶人設。
“那好吧。”我表面上接受了波本的說辭,“琴酒現在應該在跟小朋友一起快樂地坐著旋轉木馬。”
“”
絕對是被我的話語震撼到了,波本一時無言。
我再接再厲“也有可能正在開碰碰車展示自己的車技。”
“他現在是在游樂園”波本推斷出了琴酒的所在地,“那琴酒現在也很有可能坐在摩天輪上面吧。”
“你的猜測好沒有童趣啊。”我直白吐槽。
“摩天輪沒有童趣這就屬于刻板印象了吧。”波本為摩天輪鳴不平,“之后有機會,要跟我一起去體驗摩天輪的童趣嗎”
“在摩天輪里面一起小學生吵架嗎那確實很有童趣。”
“現在小學生都不會這樣吵架了吧。”
波本又為小學生鳴不平,不過他這意思是指我倆連小學生都算不上嗎
我沒好氣地說“您還有事兒嗎我要掛電話了。”
波本坦言“有一點小事。”
我非常兇地催促他“快說”
“偶爾從你那邊傳來的寫字的聲音應該不是我的錯覺吧”
我看了看自己右手一直握住的筆,又看了看一直被擺在桌子上的作業本,一時之間不知道是該夸手機的質量好,還是夸波本耳尖。
“我在畫琴酒坐旋轉木馬的圖。”我面不改色地對著波本撒謊。
波本也沒法確認真假,于是開玩笑問“為什么畫琴酒而不畫其他人”
我一本正經地答道“為了感謝他一回來就讓我的世界再次多出了一抹名叫五彩斑斕的黑的顏色。”
畢竟琴酒對我的挑刺就像甲方對待乙方。
又與波本閑扯了兩句,我便掛斷電話繼續弄我的作業。
被作業任務死死包圍住的我,直到一天后才知道,在我較為愉快地同波本進行通話的同時,之前令我產生了羨慕情緒的高中生偵探工藤新一被琴酒喂下了志保研究的atx4869。
又過了好多天才從想辦法找上我的志保口中知道工藤新一可能變成了一個小孩。
“小孩”
在慶幸于工藤新一有可能從琴酒手中死里逃生的同時,我也不得不為他可能變成一個小孩的猜想而震驚。
這,科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