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伏景光
天氣預報說今天晚上東京要下雨,記得提前將陽臺上的衣物收下來。
這人怎么回事,當我是生活自理能力為0的小學生嗎
我每天都在關注天氣情況
三個感嘆號,足以表明我被諸伏景光小瞧后的憤怒。
畢竟我這種老謀深算的組織干部,完全不可能忽視天氣因素對行動造成的直接影響。
最多也就忽視一下陽臺上的衣服。
但衣服被打濕了又不影響大局嘛
心中剛剛生出的那一絲心虛,立馬又被自信與驕傲所取代。
諸伏景光
抱歉抱歉,因為我自己上次才犯了這個錯誤,所以就想著大家會不會也同樣忽視了天氣,但其實稍微一想就知道你完全不可能犯這種錯誤嘛。
作為賠禮,我向你推薦○○○新出的辣椒醬,我個人覺得它會很符合你的口味。如果不符合的話,就只好請你高抬貴手放我一馬了笑
如果不好吃,我絕對不會放他一馬
掃到最后幾個字,我立馬做出了與諸伏景光請求相反的決斷。
放心放心,我是不會
放過你三個字還沒有打出來,耳尖的我便聽到后方傳來的拖鞋踩地聲音。
是志保。
在阿笠博士家中待的時間,陸陸續續加總起來也超過七十二小時了,不至于分辨不出最常出現的三個人的腳步聲。
暫時將明明是在賠禮道歉,禮物卻不僅需要我自己去買,還可能不合心意的某位人士放在一旁,我轉身同志保精神十足地打了個招呼。
“早安”
“早安。”
與我完全相反,志保活像是被迫拉去加班剛剛才逃出生天的人。話音剛落,便無法忍耐地打了個哈欠。
“你昨晚熬夜了”我倒了杯溫水,給志保遞去。
志保將水喝了下去“沒有熬夜。不過是昨天傍晚到睡前這段時間,被迫去跟一群人進行了探險活動。”
聽得出來志保的語氣中帶著對真小學生的無奈,但我還是無法違背自己本心地說“聽起來還挺有趣的。”
直勾勾的眼神落在我身上,過了十幾秒,志保才說“你很適合變成小學生。”
“主要是小學一年級的作業簡單啊。”忍了又忍,我還是沒忍住又說了些幼稚的真心話,“而且科技日新月異,他們的玩具可比我小時候豐富太多。”
玩具還是其次,只要想買都能買到,重點是那些只允許兒童上去的游樂設施啊
“算了。”志保嘆了口氣,不知道是真對我無語了,還是因為對后一個話題更感興趣,總之她問,“你剛剛拿著手機在干什么”
我的目光同她一起落在了被我放在身旁的手機。
我淡定自若地說“跟人交流情報。”
天氣和辣椒醬都是情報,沒毛病。
“所以是公安fbi還是組織的人”談及組織的時候,志保微不可查地皺眉。
“是公安。”
最多只比往常慢了零點五拍,我便說出了答案。
本來就是交換情報,撒謊反而奇怪。
志保看起來對這個結果很滿意“那挺不錯的嘛,我還以為這位公安也像警察學校畢業的其他人一樣,拖到觀眾都著急了才開始行動。”
觀眾,你是說你嗎
還有警察學校畢業的其他人,誰啊這熱鬧我又沒湊,我知道什么
我滿臉疑惑地望著志保。
“裝傻充愣不想談公安,那就談談fbi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