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表面在排隊買棉花糖開始嶄新周六,實際上在認認真真、勤勤懇懇注意著耳機里傳來的聲音。
在聽到水杯越來越清晰的滾動的聲音,開始在心中大叫不好。
在聽到那殘忍的摘下竊聽器的聲音時,心如刀割。
在柯南專門對著竊聽器炫耀他們運氣好的時候,心臟的血已經流干了,我的心已經死了。
“客人,您需要哪種款式的棉花糖”
“最貴的那款”
有的人,雖然心已經死了,但嘴巴還沒死,還會吃最貴的棉花糖。
這么一想,我還真是可怕得很呢。
棉花糖的甜度治愈了我的心靈,讓我變得心平氣和。
即便聽到了諸如“島石只能聽不能說真慘啊”“你的周六快樂嗎”這些話語,我都能做到完全不氣惱。
也就是給我手中“小孩子都饞哭了”的棉花糖拍了二十幾張照片,將其發給了柯南和志保。柯南那份還專門配上了茶里茶氣的文字可惜你現在吃不到,我真是打心底心疼你呢。
“哈這東西只有小孩子愛吃吧。”
對著竊聽器這個單方面傳遞消息的溝通工具,柯南對棉花糖進行了三百六十度的詆毀。
我“”
我果斷拿出了手機撥通了柯南的電話,重新搭建起雙方的語音溝通橋梁,對棉花糖進行了七百二十度的夸贊。
“重點不是這個吧。”忍無可忍地柯南打斷了我的話。
“這個絕對是重點我不允許任何人對棉花糖不尊重”
我的大聲發言,得到了周圍零花錢不夠的小朋友的掌聲。
但,作為存款絕對夠用的柯南還是對此持反對意見。
所以我決定隨機選取一個新的甜食盟友。
就決定是你了,波本
我八百里加急總之就是速度很快地在手機里輸入了波本的電話。
“給你一個暫時成為我好朋友的機會,你覺得棉花糖好吃嗎”
即便隔著電話,也掩蓋不住波本的笑意。
“如果把好替換成另外一個字,我倒是可以昧著良心贊同。”
對此我只有一個想法,昧著良心絕對是多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