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的時間匆匆過去。
翌日,火烈鳥率領眾多灰頭土臉的獸王回到了象牙山。
從這些獸王臉上不忿的神情來看,他們昨夜應該過得不太好。
昨天下午在得到了肖舜最高指示后,火烈鳥便率領諸多獸王前往其余獸王的領地。
他們幾乎都是成群結隊而去,所以在面對單獨的獸王時候,并不存在任何的壓力,遇到反抗者就群起而攻之。
最終花費了一晚上的功夫,終于將所有的獸王都帶到了肖舜跟前。
來到象牙上下,火烈鳥單膝跪在地上,開始跟肖舜匯報戰果。
當匯報完畢后,他發現其余獸王居然還直愣愣的站在原地,頓時怒了起來:“你們幾個,還不拜見主人?”
獸王們聞言,表現的非常抗拒。
畢竟他們可都是獵場的王者,跟修者之間有著不可調解的矛盾。
按照以往的慣例,雙方之間見面就是你死我活的局面,而今他們又怎么可能會給一個人下跪?
突然,一只只有一條腿的大青牛越眾而出,鄙夷的等著火烈鳥。
“哼,枉你扁毛怪還是獸王,如今竟然對一個人類表示臣服,老子簡直羞與你為伍!”
說話這家伙,乃是夔牛獸王。
他在獵場的實力甚至比象主還要強上一籌。
夔牛是火烈鳥等獸王昨夜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方才擊敗的獸王,誰知到了現在,這暴脾氣的家伙居然還不打算配合!
換走平時,火烈鳥在見到夔牛的時候只能繞道走。
但現在有肖舜撐腰,他可不會給對方任何的好臉色看。
“老蠻牛,勸你識相一點兒,不然等主人發火,你那最后一條腿都怕保不住!”
夔牛頓時暴怒:“扁毛怪,你膽敢再說一遍?”
火烈鳥淡淡道:“夔牛,雖然你是獸王之中的佼佼者,不過奉勸你現在最好低調一些,能夠跟隨主人這樣的強者,乃是你這輩子最值得慶幸的一件事情,可千萬不要將大好的機會白白浪費!”
聞言,夔牛仰天大笑。
聲浪滾滾之中,他滿臉傲然的數著。
“老子豈會對一個弱小的人類屈服,昨天夜里要不是你們幾個合圍,老子能將你們一個個打出翔來,若非老子想要看看這小子到底是何許人也,難道你真以為憑借你們這些雜魚,就能夠對付老子?”
說罷,夔牛不在跟火烈鳥糾纏,而是調轉目光看向了肖舜。
對于不遠處的那個人類,他心中并無任何的顧慮。
唯一疑惑的是,夔牛怎么也鬧不明白肖舜到底是利用了什么辦法,在那么短的時間內將獵場變成如今這副模樣。
他接下來也并沒有冥思苦笑著其中的緣由,而是當面問道。
“小子,就你這其貌不揚的模樣,到底是為什么能夠將火烈鳥跟象主這樣的獸王如此賣力討好的?”
話音剛落,象主不由勃然大怒。
“大膽,居然敢對主人無理?”
夔牛不屑道:“長鼻子,你還沒有資格在老子面前說話,忘記當初你是怎么在老子手里吃苦頭了?”
說著,他目光落在了象主鼻子上的那道傷疤上。
那道疤痕,乃是他們當初激戰的時候留下來的。
由于象主跟夔牛之間的領地接近,而且雙方都是獸王中強大無比的存在,因此雙方之間也是矛盾不斷。
象主的實力不如夔牛,所以以自己吃虧結束。
此刻夔牛舊事重提,明顯就是揭象主的傷疤啊!
象主氣的渾身顫抖:“你……”
這時,肖舜走過去拍了拍他顫抖的身子,隨即輕笑著搖了搖頭,示意象主不必動怒。
見主人出面,象主縱然滿心怒火,但此刻也不好跟夔牛那混蛋大打出手,因此只能夠將翻涌的怒意按下,主動退了回去。
屏退了象主后,肖舜踱步朝著夔牛走去。
即便兩者在體型上有著很大的差距,可肖舜臉上卻滿是淡然之色。
看著緩緩靠近的肖舜,夔牛表現的有些不以為意。
很明顯,他并沒有將這個只利用了極短時間就統治了獵場的人放在眼里。
在夔牛心里,始終認為肖舜是利用了某些不光彩的手段方才做到如今這樣的程度,并沒有考慮對方擁有過人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