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事吧”穆盛輕輕拍著他的背,面帶愧疚道,如果他不帶程宇來這里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
穆雨欣花容失色,忙掏出紙巾上前,不顧形象的蹲在地上心疼的看著她的程宇哥哥,可是此時又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心情極是復雜。
“我不知道唐詩詩在這個地方,更不知道她”他接著欲言又止地說道,后面的話他不想再說下去,怕再次刺激程宇。
程宇連膽汁都吐了出來,躬著身子有氣無力的擺了擺手,他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擰到了一起,可仍抵不過肖舜帶給他的羞辱與悲痛。
“哥,要不送程宇哥哥去醫院吧。”穆雨欣嚶嚶說道。
“不用,送我回去吧。”程宇接過她手里的紙巾擦了擦嘴,長吐一口氣道。
穆盛也知道他并不是生病了,而是由于悲傷引起的身體反應,點了點頭道“好,咱們先回去。”
穆家兄妹攙扶著程宇上了車,離開了餐廳。
“又讓做了一次擋箭牌。”唐詩詩無奈的笑了下道。
“你也幫我擋過刀。”肖舜云淡風輕的回了句。
“我記得第一次拿你做擋箭牌的時候,你可是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想想還挺逗。”唐詩詩掩嘴嬌笑道。
“那時候跟你又不熟。”
這次他一點都不生氣的原因主要是他看得出來唐詩詩介紹自己是她男朋友時那三個人的臉色很難看。
其中一個是曾經要殺他的人,另外兩個下午剛惹他不高興,所以看到他們心情似乎不好自己的心情就好了很多。
仇人不開心就是最開心的事了不是嗎
“算你還有點良心。”唐詩詩嫵媚的看了他一眼道。
其實肖舜心里也清楚,她救唐詩詩跟唐詩詩替他擋刀是無法相提并論的。
他第一次救唐詩詩是看在王也的面子還有錢的份上,第二次就他是經過深思熟慮后的結果,兩次對自己都沒有太大的損失。
可唐詩詩當時替他擋刀那是處于什么情況
她當時甚至可能沒有考慮過自己的生死,那是一種發自內心情感的一種體現。
可是肖舜無法回應她這種情感,只能選擇裝傻,裝作不知風月的遲鈍。
裝傻并不是真傻,他欠這唐詩詩的,做一次擋箭牌又算的了什么呢
吃飽喝足,付完賬后,兩人走出餐廳。
天氣轉暖,十點的京城依舊車水馬龍,霓虹閃爍。
“你喝酒了怎么開車”肖舜問道。
“不開咯。”唐詩詩說道。
“陪我走走吧,就當消食了,順便我帶你領略一下首都的夜晚。”
肖舜點了點頭,兩人沿著馬路漫無目的的往前走,唐詩詩難得沉默,肖舜本身又不是一個不太擅長找話題的人。
就那么默默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