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發三箭,快如閃電的箭簇從不同角度朝肖舜射出。
肖舜一抬手,一股強大的起勁澎湃而出,面前的小方桌凌空而起,陡然一斜,擋在自己跟唐詩詩面前。
嘭嘭
兩支箭硬生生貫穿桌面,足見聶越殺心之重。
而另一支箭也眨眼即至。
肖舜再次揮舞起手里的西服外套,隨后一卷便將最后一支箭卷在西服外套里。
倏地飛起一腳踹在面前的小方桌上,小方桌隨之呼嘯著朝聶越的方向而去。
聶越身材壯碩卻也一點都不笨拙,眼看小方桌攜著一股強大的起勁排山倒海而來,他身形一動,迅疾如風。
轟
小方桌撞在鑲著玻璃的墻面上,與那一整面玻璃一同四分五裂。
肖舜知道聶越是針對他的,并無意傷害唐詩詩,一把將她推到一邊。
他立刻施展出星辰步,一時間身影如鬼魅般,化作一道道肉眼可見的黑影,迅速朝聶越逼近。
嗖嗖
又是兩箭。
再次全部落空
聶越心中不由駭然,從剛才的交手中他能很清楚感受到肖舜的強大,今天遇到硬茬子了。
然而就是他頃刻間的恍惚,肖舜陡然出現在了他面前。
轟
一股強大氣流像風馳電掣而來的火車一般猛烈撞到了他身上。
聶越壯碩的身體頓時像斷線的風箏,仰面凌空而退。
突然他感覺有好像有什么東西拉扯著他的身體,并未如預期跌落,一勾頭就發現肖舜手里的西服卷著他的腳踝,那西服仿佛有了生命一般,牢牢纏在他腳踝上。
下一秒他就意識到了危險,腦子一片空白。
身在半空,根本無處著力,更無法掙脫反擊。
剎那間,肖舜驟然發力,聶越將近二百斤的身體被他用西服外套扯著,舉重若輕,狠狠摔向地面。
又是“轟”的一聲巨響。
木地板瞬間支離破碎,木屑紛飛。
聶越頓時感覺五臟六腑被一只無形的手猛烈的攪動著,全身的骨頭像被摔碎了一般,劇痛無比。
他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覺。
射箭館再次安靜了下來,落針可聞。
眾人目瞪口呆的看著地上的聶越,一時忘了該作何反應。
肖舜抖了抖西服,走到休息區,看著程宇輕描淡寫的說道“下手有點重,估計傷著你朋友了,麻煩程少送他去醫院,醫藥費還這里的維修費算在我頭上。”
程宇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
“對了,下次借刀的時候記著借把鋒利一點的,要不然容易卷刃,弄不好還容易斷。”
程宇未置可否,只是目光冷冽的看了他一眼,心里冷笑。
這是醫藥費跟維修費的事嘛自己惹了多煩還自知,不知死活的東西。
肖舜走過去把那些車鑰匙裝進西服口袋里,不疾不徐的說了句“車子我晚點派人來取。”
說完上前旁若無人般將手攬在唐詩詩纖細腰間,親昵的說道“親愛的,咱們回家。”
唐詩詩沒想到一場壽宴會發生這多事,此時心亂如麻,下意識點了下頭。
眾目睽睽之下,兩人離開了射箭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