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婦的哭聲戛然而止,抬頭看向肖舜,又跟老伴對視了一眼。
“你說的是真的”老婦抹了把眼淚,渾濁的眼睛里泛出一抹光亮,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把稻草。
“胡鬧,我從醫二十多年難道病人是生是死都搞不清楚嗎”瘦臉醫生有些惱火。
作為一名從業多年的醫生,如果把病人的生死都搞錯了,那他的職業生涯也就到頭了,他怎么可能讓這種事情發生。
“你應該知道他是中毒而亡的。”肖舜氣定神閑的看了他一眼。
“恐怕你也搞不清楚他中的是什么毒吧那么有沒有可能是一種造成“假死”的神經毒素呢”
“你知道他中的什么毒”瘦臉醫生質問道。
他確實搞不清楚死者中的是什么毒,可他更不認為眼前這個年紀輕輕的家伙就認得。
省城的專家上午剛來看過,也同樣束手無策,抽了血樣回去研究,到此刻依舊沒有消息,可惜等不到他們的研究結果,人已經沒了。
有時候人命就是顯得這么脆弱與廉價。
“我也不知道,不過我可以嘗試將他體內的毒素逼出來。”肖舜道。
然后看向老婦跟她老伴征求他們的意見,“人已經這樣了,為什么不讓試一下呢萬一可以呢”
老婦跟她老伴再次對視了一眼,撲通一下跪到地上“你要是能救活我兒子,我我給你磕頭了。”
沒有什么可以許諾,她唯一能想到的只有磕頭。
肖舜將她扶起來,看向那個瘦臉醫生“萬一真的救活了,這也不怪你判斷錯誤,畢竟這毒確實沒有人認識,而且目前的情況確實跟死亡沒有兩樣,這不是你的責任。”
肖舜知道他的顧慮,這話一方面是說給他聽的,也同樣是說給老婦跟她老伴還有旁邊的幾個醫護人員聽的。
能講道理的時候肖舜還是愿意以理服人的。
瘦臉醫生沉吟了一下,點了點頭。
“來,幫我消一下毒。”肖舜將銀針遞給旁邊的小護士。
小護士接過銀針到一旁消毒,他扒開小伙子的眼皮看了看,如果以正常的醫療評估,他現在確實已經死了。
肖舜也不確定自己能不能救活他,只能盡力而為,將他體內的毒素逼出來,能不能活只能看天意了。
“幫忙翻一下身。”肖舜對其余幾個醫護人員說道。
眾人看他年紀輕輕卻一副少年老成的樣子,盡管依舊不抱什么希望,還是幫忙將那小伙子翻了一下身,為了方便治療,他上身本就未著衣物,倒了省了一道脫衣服的程序。
小護士將消過毒的銀針遞給肖舜。
肖舜接過銀針后,手腕一抖,迅速將銀針刺進小伙子背上的幾處穴位。
他身體里的毒素經過這么長時間恐怕早已遍布全身,非全力使出炎黃十三針恐怕很難將毒素逼出來。
肖舜捻住針尾,小心翼翼的旋轉,將靈氣渡入小伙子體內,隨之銀針也愈來愈深入。
待其中十三根銀針幾乎沒入他的身體后,病房中所有人都隱約聽到龍吟之聲在耳畔回蕩稍傾,轉瞬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