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虛子則一直四下警戒著。
“那現在怎么辦憑咱們幾個把這些大石頭移開找尸體可不行啊,累死也搬不動。”四眼皺著眉頭說道。
“既然下來了,咱們得試試看能不能搞清楚那毒障是從哪兒來的,先把這個風險排除掉,要不然那些專家們的工作就很難開展,總不能讓人家戴著防毒面具進來勘探吧。”趙先勇說道。
“道長有什么想法嗎”他看向肖舜問道。
“沒有,你是隊長,你來指揮就行。”玉虛子回道。
“好,那咱們四處找找看,先弄清楚這里的地形。”趙先勇說道。
這里很空曠倒也不至于無邊無際,四人很快轉了一圈,發現一條暗河沿著一道狹窄的石縫向更深的地方流去,其他倒沒什么特別之處,就是一個很尋常的底下洞穴,也沒發現有人工斧鑿的痕跡。
趙先勇用手電筒朝暗河流去的方向照過去,由于被拐角處的一塊石頭擋住了視線,看清前邊是什么情況。
他猶豫了片刻后說道“咱們到里面看看去。”
說完便硬著頭皮往沿著之容得下一人行進的石縫往前走去。
肖舜三人緊隨其后。
嘩啦,嘩啦。
腳下是深深淺淺的暗河。
黑暗,逼厭,潮濕,很容易讓人產生窒息感。
肖舜跟玉虛子倒還好,趙先勇跟四眼走了五六分鐘后就感覺到一陣心煩氣躁。
“誰講兩句話,活躍一下氣氛,或者唱兩句歌也行。”趙先勇邊走邊說道。
“隊長,你是不是害怕了”四眼調侃他道。
“放屁,這有什么好怕的,燒焦的尸體都見過不知道多少了。”趙先勇說道,“人家肖醫生都不怕,我要是說了怕了不是讓人笑話嘛。”
“人家醫生可是經常給人開腸破肚的,應該不比咱們見過的尸體少,是吧肖醫生”四眼嘿嘿一笑道。
“我不給人開腸破肚,我學的是中醫。”肖舜笑了笑道。
“哦好吧。”四眼說道。
“停一下。”肖舜突然停下腳步提醒道。
其他三人的心陡然提了起來,四周一片沉寂,仿佛空氣一下子凝固了。
“怎么了一驚一乍的。”片刻后,趙先勇輕喝道。
“沒事,繼續走吧,小心腳下。”肖舜說道,他五感通達,已經聽到前邊有傳過來一陣湍急的流水聲,想必前邊的水位落差不會像現在這么平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