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聽聶九重所言,他終于松了一口氣。
“現在的醫療技術這么發達,聶越的傷一定能治好的,家父最近也一直在聯系國外的頂級醫療專家團到這里給他醫治,相信一定能找到辦法的。”程宇開口寬慰道。
“有心了,回去帶我向你父親問好,改日聶某一定親自登門致謝。”
聶九重嘆了口氣,他深知道聶越的傷恐怕當今的醫療技術未必能解決,京城二院在國內也有頂尖醫療團隊,可是至今都束手無策。
聶越身上的外傷不足以致命,又查不出來有內傷,可是身體各項機能卻以極快的速度萎縮,屬實太過詭異。
現在只能依靠武協中價格昂貴的小還丹勉強維持住生命,可那小還丹所需材料十分罕見,整個協會也沒有幾顆,如果持續下去,用不了多久就將無藥可用。
程宇離開后,一個戴著黑框眼鏡的年輕人走了進來,約莫二十歲出頭,面色白凈,身姿挺拔,整體給人一種清新俊逸之感。
“白衣,把人帶回總壇,要活的,我想看看對方到底用的是什么邪門的功法,竟然能將越兒傷成這樣。”
聶九重語氣平緩,只是從他口中說出來依舊殺意縱橫。
“肖舜,寧州武協新任堂主,需要跟中原總壇報告一下嗎”白衣一臉肅然,目光清冷,像臺機器人一樣詢問道。
武協有武協的規矩,到對方的地盤上抓人家人,而且還是一個堂主,按照正規程序是需要向對方提交報告的。
“不需要,小小一個寧州堂主,不用專門報告給秋湛,諒他也不能把你怎么樣,到雷陽后跟那里的武協打聲招呼就行了。”聶九重沉吟了稍許,開口說道。
武協四大總壇中中原區最弱,無論是財力跟武力相較于其他總壇都相去甚遠,所以聶九重壓根沒有把他們放在眼里。
“義父請放心,我一定把人活著帶到。”白衣微微頷首應道,然后看向病床上奄奄一息的聶越。
“越弟的傷情”
“恐怕時日不多了,這幾日我便帶他回去。”聶九重神色黯淡的說道。
縱使他修為極高卻也沒有到可以讓人起死回生的境界。
況且修習武道需要專心致志,想將其修到極致,絕不會分出精力再去修習醫術,就算是天資奇絕之人也不可能一心兩用,因為人的精力畢竟是有限的,況且這兩種本就是不同領域的東西。
京城西郊一處獨棟別墅。
二樓一間主臥。
夏璃盤腿而坐,雙眸微閉,如老僧坐定,身上的青色絲質睡衣敞開著,白皙細膩的皮膚下面青筋蠕動,宛如一條條猙獰可怖蟲子在身體里流竄,甚是瘆人。
稍傾,她小巧的耳朵微微一動,緩緩睜開眼,將睡衣拉上,起身赤著腳朝門外走去。
她倚在護欄上,眸中風情縈繞著,饒有興趣地凝望著樓下的程宇。
程宇手里端著兩杯紅酒,一仰頭一雙修長的美腿就出現在視線中,睡衣下的風光若隱若現。
他舉起其中一杯沖夏璃示意了一下。
“喝一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