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諾,你還認識我們嗎小時候咱們還一起翻墻到外面河里抓魚呢。”
方才驚嘆于楊子諾美貌的那個年輕人笑瞇瞇的說道。
楊子諾點頭致意,語氣清冷道“成俊哥。”
“太好了,沒想到你還能認出我來。”魏成俊一臉欣喜道。
“你們能暫時先回避一下嗎我跟舅舅有些重要的事情要說。”楊子諾似笑非笑的說道。
“呃”
魏家子孫頓時面面相覷,一下子沒了剛才的熱情,這個小姑娘也太不給人留面子了,第一次上門就讓他們如此難堪。
“去吧,你們都先回去吧,子諾既然已經到了雷陽,以后有的時間是敘舊。”魏文東朝他們擺了擺手說道。
既然家主發話了,其他人自然也就無話可說了,悻悻然離開了堂屋。
“來雷陽了也不提前給舅舅打聲招呼,要不是你母親打電話過來,我還不知道這事,我已經讓下人收拾好了房間,以后你就在家里住下,你一個姑娘家在外面住你母親不放心。”
眾人離開后,魏文東對楊子諾說道。
楊子諾啞然失笑道“我媽也真是的,還把當以前那個小孩子看待呢。”
她頓了一下接著說道“我就不給舅舅添麻煩了,公司安排的有住處,離公司近,上班也方便。”
楊子諾畢竟是個年輕人,肯定不喜歡跟長輩住在同一個屋檐下,而且魏家家大業大,人多嘴雜,她喜歡清靜一點。
加上多年未見,多少還是有些生分,住在一起也拘謹。
“看你說的,什么麻煩,這里就是你家,小時候你不經常在這里住嘛。”魏文東笑著說道。
“謝謝舅舅好意,真的不用。”楊子諾回道。
“那好吧,既然你不愿意住家里那就算了,不過有空一定常來家里看看舅舅。”魏文東也聽出來楊子諾語氣中顯得有些生分,也就不再堅持。
“聽你母親說你現在在金嶺集團就職”魏文東明知故問道。
楊子諾稍一沉吟,輕笑道“確切說是在省武協,我現在在省武協擔任副堂主一職,這也是我讓其他人暫時回避的原因,我不想讓太多人知道我的身份,這也是武協的規矩,不過對您我絕對信任。”
魏文東當然知道金嶺集團就是省武協旗下的企業,卻沒想到楊子諾竟然是武協的副堂主。
他不由得眼睛一亮,連聲感嘆道“沒想到啊,你這孩子現在這么有出息,竟然都做到了武協副堂主了,真是太了不起了。”
楊子諾被他夸得有點不好意思,推了推臉上的眼鏡道“舅舅過獎了。”
接著話鋒一轉道“外公去世時,我母親正在住院做手術,沒能過來見他最后一面,至今一想起來就忍不住抹眼淚。只是她現在正在術后恢復階段,不宜舟車勞頓,等身子好一點會親自過來給外公上香的,還請舅舅見諒。”
聞言魏文東哀嘆一聲道“不怪你母親,她近年來身體本就不好,你外公走的也突然,都趕到一塊了,沒辦法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