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過分了,實在太過分了”肖舜一臉生無可戀,痛心疾首道。
為什么要趁我昏迷的時候,啥也感覺不到的時候親為什么不等我醒了再親實在過分
開個玩笑,不過話說回來,被人喜歡,尤其是被大美女喜歡還是一件很爽的事情不是嗎
肖舜雖然嘴上那么說,心里其實還是有點暗爽的。
昏迷的時候也不是完全沒好處,反正自己什么也不知道,姚岑就算知道了也怪不到他頭上。
姚岑冷冷的盯著他“我還聽一個護士說,那個莫憶白也偷摸親了你,你跟她是什么時候的事”
“過分太過分了,她們這是趁人之危,老婆,你相信我,我跟她們就是朋友”
肖舜有點慌,矢口否認。
他身子虛,話說的有點有氣無力,卻異常堅定。
唐詩詩那個女流氓也就算了,這個莫憶白到底什么情況說實話,他是當真沒想到。
“人家可是推了一個功成名就的好機會來看你的,你這么薄情,不怕傷了人家的心嗎”姚岑白了他一眼,挖苦道。
“天地良心,我都昏迷了,我哪知道她們對我做了什么”
肖舜話鋒一轉,倒打一耙道“可是你為什么不阻止呢你是清醒的啊,就這么看著她們占我便宜你也很過分。”
姚岑立刻被氣笑了“你以為她們是當著我的面兒親的嗎偷摸的,防不勝防啊。”
說完她突然發現好像哪里不對,怎么變成我的錯了
我每天辛辛苦苦在這里照顧你,還要防著別人占你便宜,我容易嘛
姚岑覺得很委屈。
嘶
肖舜看她表情不善,忙倒抽了一口涼氣道“那個老婆,我腦袋有點疼,讓我先睡一覺哈。”
經過這件事,姚岑突然發現,肖舜這貨好像不再屬于她一個人的了。
他不僅屬于包括宋靈兒那幾個女人的,還t屬于一大群大老爺們兒
她心情很復雜啊,簡直一言難盡。
至于頭疼不過是說說的,肖舜只是想找個借口躲過那個話題。
要說疼,他現在身上沒有一處不疼的。
也得虧這家伙皮糙肉厚,還有心情狡辯。
“靈兒怎么樣了”片刻后,他言歸正傳,開口問道。
“沒有生命危險,現在正在接受治療。”姚岑嘆了口氣,表情有些復雜道。
當時的情況她看的很清楚,宋靈兒那丫頭是在用命護著肖舜,這樣的情意,姚岑真的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聞言,肖舜稍稍安心了一些。
如果宋靈兒有什么不測,他都不知道面對宋青洲了,更無法面對自己的內心。
他很想當下就去看看她,只是自己現在一時無法行動,況且當著姚岑的面他也不好說出口。
沉默了良久后,姚岑欲言又止道“她昏迷的時候一直喊著你的名字看來她對你的感情很深”
肖舜沒有接話,這種已經擺在臺面上東西,他無法否認。
在他心里宋靈兒跟唐詩詩或者莫憶白都是不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