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十五分鐘就可以拔針了。”肖舜接著說道,“只是還要麻煩秦老多在江海留些日子才行,別人行針我信不過。”
“您不用跟我客氣,就算您不說我也會留下來,至少看著您能下床活動了才行,況且我最近也沒什么事情。”秦光遠謙卑的說道。
他一把年紀,一句一個敬稱,反倒搞的肖舜覺得有點別扭。
當時他單方面拜師,肖舜一直都沒有松口答應,秦光遠年逾古稀,又在中醫界德高望重,收這樣一個徒弟,豈不是要折壽。
只是秦光遠卻是真心誠意的,仍舊對他恭敬有加。
“秦老,你就把我當成個朋友吧,實在不必把拜師的事情當真,折煞我了,而且這樣我咱倆說話我就覺得挺別扭的。”
“既然您這么說,那就按您說的來吧,不過在秦某心里,您依舊是我的老師。”秦光遠有點尷尬的說道。
“唉,隨你吧。”肖舜無奈道。
“對了,王老身體怎么樣”
“這次是由于優思過度,急火攻心,倒是沒什么大礙,回紫竹苑靜養了,不過王也身上真正致命的病想必您也知道,并非藥石可醫,真是老天無眼啊。”秦光遠不無遺憾的感嘆道。
肖舜心里清楚,王也其實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了,倒不是奢望他能救活自己,而是希望有朝一日肖舜能改變他們王家子孫的命運。
如果肖舜有什么意外,恐怕連這點希望都沒有了,所以他看到肖舜那個樣子時才會那么著急。
肖舜現在這個情況,已然自顧不暇,自然無力去關照王也,可是心里總覺得堵得慌。
短暫沉默了片刻后,時間也差不多了,秦光遠將銀針取出后就離開了病房。
“你好好養病,只有你好了,其他人也會跟著好起來的。”姚岑看他情緒有點低落,出聲安慰道。
她不知道她的男人被太多人需要到底是件好事還是壞事,被很多人需要大概是好事,可是被太多人需要就未必是好事了,可是很多與太多之間的臨界點在哪兒,姚岑不知道,不過此時她心里其實還挺自豪的。
肖舜笑了笑道“渴了。”
“我給你倒水”
姚岑忙起身準備去給他倒水,卻發現他正玩味的盯著自己,立刻便明白這貨其實另有所圖,狠狠地剜了他一眼。
就在肖舜昏迷的這幾天,外界同樣也發生了很多事。
匯生源能夠治療紅臉病的消息在本地一些社交媒體上悄悄擴散開來。
果不其然,剛開始并沒有人相信,尤其是那些受害者,不過隨著消息持續發酵,終于還是有人按捺不住買了匯生源回去嘗試了一下。
一個有上百名受害者的維權群里,其中一個受害者發了兩張自己臉部的照片。
“我昨天喝了兩瓶匯生源,今早起來后感覺臉上這紅印好像淡了一點,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心理作用,你們看一下我前后兩張對比照,是不是輕了點”
“光線問題吧,好像沒什么變化啊,你到外面再照一張讓我看看。”
“唉,剛吃過虧怎么又去買養生產品,現在我才知道,現在市面上的養生產品絕大多數都是騙人的,以后說什么我都不會再用了,哭。”
“我覺得顏色是淡了一些啊,不過我是真不敢再用了,周姐你用過后看看是不是真有效果,真有效果的話我再用。”有人謹慎的說道。
“好,我買了半個月的量,到時候看效果,就當我是小白鼠了。”那位一開始發照片叫周姐的女人大方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