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每天早上段嘉將肖舜接到定心路自我療傷,到了傍晚再將他送回錦繡國際。
一周后,肖舜終于勉強可以下地,不過行走還是得依賴輪椅。
剛下過一場大雨,清新的空氣中彌漫著泥土跟青草方向。
肖舜坐在小院兒廊檐下閉目養神,段嘉在一旁百無聊賴,一罐接一罐的喝著啤酒。
突然門外響起一聲汽笛聲,兩人不約而同的看向門口。
片刻后,宋靈兒人未到,她清脆如鶯的聲音便傳來過來,聲音中充滿了雀躍。
“師父,段叔,我回來了”
很快就看到宋靈兒坐在輪椅上,一條腿上還打著石膏,一只手上纏著綁帶,看上去特別凄慘,被宋青洲推著走了進來。
“還沒好利索,怎么就出院了”段嘉起身問道,他跟宋青洲本來就熟識,倒也一點不拘束。
“哎呀,我天天待在病床上實在太難受了,所以就讓老宋給我辦了出院,知道你們在這里,我就立刻趕過來了。”宋靈兒笑嘻嘻的說道。
說話間,宋青洲已經推著她到了廊檐下,看著肖舜開口說道“靈兒的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按時去換藥就行。”
“那就好。”肖舜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沒有照顧好靈兒,讓宋叔擔心了。”
“幸好我閨女沒事,要不然看我怎么收拾你。”宋青洲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道。
“老宋”宋靈兒嘟著嘴道,“這不怪師父,是我自己偷摸著去的,他根本不知道好吧。”
“你這丫頭怎么凈知道護著這小子,我是你親爹,胳膊肘怎么還外拐呢”宋青洲無奈道,然后對肖舜說“你小子以后要干對不起我們家靈兒的事,我可一定不饒你。”
肖舜笑而不語,不知道該如何接他這話,他無法分辨宋青洲口中對不起靈兒到底指的是什么,不再讓她受傷嗎如果是這的話他一定會答應。
“你行行好吧老宋,咱先進屋行嗎又下雨了。”宋靈兒說道。
六月的雨小孩兒的臉,剛剛太陽隱隱都已經要出來了,這會兒卻又飄起細雨來。
宋青洲推著宋靈兒,段嘉推著肖舜,四人回到屋內,各自坐定后宋青洲收起前邊略顯輕飄的態度,一臉肅然的問肖舜道“聽說你被武協除名了,以后有什么打算嗎”
“宋叔對武協了解多少”肖舜沉吟了一下,看似漫不經心的問道。
“打傷你們的人叫顧白衣,在武協中實力排名前十,所以你們倆敗在他手里是正常的。”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不過要對付他可不是那么簡單的事,他是東南武協的總壇主聶九重的義子,對付他就等于對付聶九重,對付整個東南武協。”
“顧白衣的實力都如此強勁,更別提聶九重,這絕對不是你一人可為的。”宋青洲語重心長的說道。
肖舜自然知道這一點,他全勝狀態或許可以贏顧白衣,可只一個顧白衣實力就如此強勁,確實如宋青洲所說,單憑他一個人無疑是以卵擊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