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明稷見她笑靨淺淺,兩頰酒窩若隱若現,知道她笑得真心實意。
千金難換美人一笑,但是在這樣的方面被心愛的女子取笑,總歸是沒有顏面的,他面上被鄭玉磬說得略有些紅意,但是手臂卻是無恙的,挽住鄭玉磬的腰肢,輕輕巧巧地將人攬了回來。
"只是筋骨傷動,朕又不是被去勢了"
他頗有幾分咬牙切齒,但是對上鄭玉磬目光的那一刻,又有了幾分遲疑,最后在她頰側輕啄猶豫了片刻方才開口∶"其實音音若是肯上主動些,郎君成與不成,你一探便知。"
放在從前他定然不會叫鄭玉馨有機會這樣滑不溜手地逃出去,但是奈何心有余而力不足,形勢比人強,他強忍著一口氣,在她頰側輕撫,有幾分誘哄意味道∶"音音不喜歡,不想我嗎"
那曾經在旅館中偷偷瞧過秦探花與其夫人燕好之人曾經小心翼翼地稟告過他,鄭娘子頗為喜愛這樣行事,反倒是不喜歡叫郎君在上。
這些事他從前知道歸知道,可是蕭明稷心里恨得牙癢,恨不得從來沒有聽過這一節,更不可能容忍鄭玉磬在他身上重新做一回對她丈夫最喜歡的樣式。
反倒有了幾分代替旁人的錯覺。
可是現在卻不一樣,他自恃比秦君宜好上百倍,音音只要肯來一回,就知道誰更叫人舒坦些。
只怕當年的秦探花也是一身清高,不肯學秦樓楚館里小信模樣。
"你說什么"
鄭玉磬懷疑自己聽錯了。
"郎君說,音音,過來上"他實在是羞于啟齒,但好在內侍們都被遣出去了,倒也不會損傷天子威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