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些在研究室里出來的人,一到中午了還想著吃一頓或者是干什么呢。
沒想到才走到了居民樓里面,就看到了許多的士兵讓他們保持安靜,這就讓他們覺得出奇了,不過他們在知道原因之后倒是十分的配合。
至于這邊的范昔年還有顧籬。
范昔年將顧籬抱回到了他們的宿舍,當然他的后面也是跟著一個人,想來也是過來給他們兩個人開門的。他們想著倒是貼心,畢竟范昔年抱著人,想要開門的話,還是有點難,如果有人過來給他們開門,這倒是方便。
好在之前顧籬找著借口離開的時候,也是有人時不時的隔三天兩頭的,有人過來給他們的房間里面打掃整理。
畢竟對于第一級別被保護的顧離,他們對于顧籬,不管是生活上,日常里,還是什么的,都是方方面面的考慮,甚至有許多人在后面坐著的后勤。
在范昔年抱著顧籬進入了房間里面,看著整齊又干凈的房間,他倒是沒有什么大的驚奇畢竟也是知道他們兩個人的身份在這里。
那跟著過來的人見范昔年抱著顧籬進入房間里面之后,他也沒有打擾,順便的,還幫忙把門給關上了。
動作就十分的輕巧而又小心翼翼。
范昔年把顧籬放在了床上,顧籬已經熟悉了范昔年待在他身邊,這會兒顧籬躺好了后,下意識的就抱著了范昔年的脖子。
范昔年見到這里眼中帶著點點的笑意,對于顧籬的眷戀,在他心里十分的受用。
“媳婦兒”范昔年在顧籬耳邊輕輕的喊了一聲,聲音低沉卻不大,叫人聽了更加的想昏昏欲睡,沉浸在里面。
顧籬自然也是這樣的,他蹭了蹭顧里的脖子之后,也就繼續沉沉的睡了過去。
范昔年嘴角帶著笑意,他被顧籬抱著,倒是沒有手給顧籬脫下鞋子之類的東西了,不過好在他在術法上面也是學了不少。
用術法給顧籬脫下鞋子之類的東西,他還是可以的,所以他一邊抱著顧籬,一邊用著還有些生疏的術法脫下了顧籬的鞋子。
同時范昔年也是,躺了上來,用同樣的方式也解開了自己的鞋子。
兩個人很快的就相擁而眠。
只不過也不知道睡了多長時間,原本十分舒適睡著的范昔年,有些顫動的,微微的豎起了眉頭。
好像有些什么常繞在了他的心頭。
同時這會兒他好像也陷入了一個求而不得的夢境。
心酸,壓抑,控制,痛苦
這些他都是沒有嘗過的。
就像那一種
他記得夢見里面好像有一個和他長的一模一樣的人,只不是對方比他更加的成熟和年長。
他說“你知道喜歡一個人,喜歡到想要逃離,是什么樣的感覺嗎”
是什么樣的感覺
他沒有嘗試過可是他好像能感覺到對方是什么感覺一般,苦澀,掙扎,無力更多的是說不出的心酸。
范昔年忍不住的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心口上,這種感覺很是糟糕,好像也跟那男人共同感受到了一般壓抑到無法呼吸。
“你是誰”范昔年很想問一句,可是等他張口問的時候他覺得他的聲音又傳達不到那男人的耳中。
然而范昔年好像也知道了,對方好像看不到他,也感受不到他的存在。
見那男人自顧自的低語著一句
“我能叫你媳婦兒嗎”
范昔年不知道那個男人對誰說話,可是下一秒他覺得他的眼中,攝入了一雙冷漠沒有什么感覺的眼睛,好像莫空一切,不染世間的半分塵埃
他甚至感覺到了那男人的感受,那是一種明明他想要的,就在眼前可是卻遙不可及,觸碰不到
那雙目空的眼睛,根本的就沒有回答男人的話,反而無情的轉了方向,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