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狼人的他,不是值得托付的男人,唐克斯做出了正確的選擇,他在心底里暗自想到。
“梵高先生。”他握著酒杯從人群的外側繞過去,望著高峰就遙遙舉杯,略微顯得平庸的臉容帶著溫和的笑意。
“哦!盧平先生,我們是初次見面,但對于你卻已經是早有耳聞。”高峰亦不吝嗇笑臉,只忍不住瞥了尼法朵拉·唐克斯一眼,畢竟這位萊姆斯·盧平可是原著中尼法朵拉·唐克斯的官配,甚至還孕育了后代。
“是嗎?關于什么的?”盧平舉杯示意一下,神情隨意又灑脫。
高峰微笑著舉杯,叮的碰撞了一下,微抿了一口酒后,說道:“傲羅考試涉及的范疇極廣,其中有一項關于狼人的考核,具體題目是當遇到狼人為敵時,首要的做法是什么?”
說到這里他微頓了一下,萊姆斯·盧平聞言微怔,下意識接話問道:“首要做法是什么?”
高峰挑挑眉毛,嘴角微翹道:“正確答案是嘗試與其溝通,因為狼人并不是無法溝通的野獸。”
盧平聽到這話,臉色稍微好看了些,然而隨即還沒等他說些什么,高峰就忽然搖頭嘆息起來。
“可惜這道題我答錯了呀。”他如是說道。
“哦?”萊姆斯·盧平好奇的問道:“那么你是怎么答的?”
高峰眼眸微瞇地看著盧平,語氣異常平淡道:“任何可怖的怪物只要砍掉腦袋就不是威脅,狼人也不是例外,這就是我的作答。”
萊姆斯·盧平聞言微怔,眨眨眼睛腦海里回蕩著高峰的話語,竟忽然感覺仿佛有種莫名的寒意侵襲遍體。
高峰似乎全然沒有察覺盧平的變化,說完這話后嘴角微扯,聳聳肩膀隨意道:“這也導致這道題目最終被批了零分,幸好在其他考核中我的表現總算還不錯,否則能否做得了傲羅就不一定啦。”
“在聊什么呢?”尼法朵拉·唐克斯滿面笑意的湊上前來,抬手抱住高峰的一條手臂,仰著臉嬌聲道。
“閑聊而已。”高峰微笑著道。
“那正好,閑聊不如來陪我跳舞,愿意嗎?”唐克斯眨著黑亮有神的眼眸,嬌俏的臉容噙著一抹活潑洋溢的笑容,細長的柳眉一邊微挑起來,然后抬手做出邀請的姿勢。
“呵呵!榮幸之至!”高峰灑然一笑,抬手搭在尼法朵拉·唐克斯的手指上,雙眸與其對視著道:“不過還是該我邀請你,唐克斯小姐,有幸共舞一曲嗎?”
他牽著唐克斯的手掌翻轉過來,掌心朝上作邀請的姿態,嘴角翹起一抹微弧。
“當然!梵高先生!”唐克斯眉眼間都被欣喜填充,揚起下巴故作鎮定,但那溢于言表的笑容卻將她出賣得徹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