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早就開始練習了,王妃還真是盡職盡責”
寧綰一臉懵,不明白他這話是什么意思,緊接著,她整個吸呼就被攫住了,她大腦只空白了片刻,但很快就抱住了他的腰,回應了他的吻。
蕭景昀眸色越發的幽深,不管她這一刻是不是為了別的男人而假意逢迎,他都沒有辦法拒絕這么熱情的她。
哪怕她有毒,他也會張開雙臂任由她扎上來。
一夜云雨,只留滿室旖旎。
翌日一早,寧綰醒來的時候,蕭景昀已經去上朝了,惜月推門進來。
“王妃,奴婢伺候您洗漱吧。”
寧綰只覺得渾身酸痛,她扳著脖子,迷迷糊糊的問。
“什么時辰了”
惜月一邊往她身上套衣服,一邊回道。
“王妃,已經快巳時了。”
巳時
寧綰腦子激靈了一下,瞌睡蟲立馬就跑了,她扭頭問惜月。
“王爺還沒下朝嗎”
惜月搖頭。
寧綰腦子轉了一圈,說道。
“派人去宜親王府送個帖子給淮安郡主,問問她中午有沒有空,就說本王妃請她上樊月樓吃飯,感謝她那日用筐錢幫我引開了那么多的百姓。”
要不是她那兩筐錢,那晚還不知道情況會如何呢
整個寧國公府的家丁和護衛,顯然是攔不住那么多老百姓的。
一旦發生了推搡和撕扯,那后果更是甚設想。
惜月應了一聲,借著打水的機會出去吩咐了。
很快的,派去宜親王府的人就回來了。
“王妃,淮安郡主說她有空,中午定會準時到。”
寧綰舒了口氣,她還真怕人家會不出來,畢竟,淮安郡主一向深居簡出,身為京城三絕之首,她一向是最為神秘的,要不然,上回云菲菲也不會因為不認識她而搞出那么丟人的事情來。
一個時辰后,寧綰乘著馬車來到了京城里最貴的樊月樓,掌柜的聽聞是攝政王妃來了,親自出來迎接。
寧綰也不是喜歡搞排場的人,她只問了一句。
“淮安郡主來了嗎”
掌柜的答道。
“回王妃,郡主在前一刻鐘就已經來了,在樓下的一號包間,請隨草民來。”
掌柜的親自引著寧綰到了一號包間,不料,還沒走到那包間門口,遠遠的就聽到了一個跋扈的聲音。
“讓你們把這包間讓出來,聽不懂嗎我們家小姐向來只要這一個包間的,你們換到別處去”
伙計連忙在一旁陪小心。
“兩位姑娘,咱們這樊月樓一向是誰先來,包間就是誰的,根本沒有預留啊,要不然,兩位去旁邊的包間吧,那也是一樣大的。”
可是,那姑娘卻柳眉一豎,厲聲道。
“隔壁能一樣嗎窗外的視野都沒有一號包間那么好,就算是便宜二兩銀子又怎么樣我家小姐是差那二兩銀子的人嗎你快去把里面的人弄出來,我們小姐就要這一間。”
一個丫鬟,好生囂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