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太師坐起身來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芷嵐想做一個局試探那幕后之人。”兩人邊談便看病。
“做局就做局,干什么非得和我說,我知道了這局不就假了很多。”太師任由云芷嵐施針。
“管他假不假的,不過是看他們那些人的反應而已。總會有人行動的。”云芷嵐不以為意。
“你啊,當知布入局中便是每一步都可能行差踏錯萬劫不復啊。”太師仍然憂心。
“太師放心,芷嵐不會入了這棋局的,我只是不許我好不容易救好的人再輕易被人給害了。這樣我便是可以醫治又如何全是無用功,何況您身上有和我的淵源”便是隨心而動,又何懼做了誰的棋子呢,總會都是自己的選擇。
“噗”說著說著太師突出一口深黑的污血,然后開始劇烈的喘息,不過半刻便昏睡了過去。
“太師的身體當真受不起折騰了,還是開些溫和的方子吧。”云芷嵐皺眉,覺得驅毒當真不能再拖了,可也得慢慢來。
“你去備些四君子湯,老爺子的身體經不起折騰了。”云芷嵐淡淡的對方才聽到動靜沖進來的下人說。
黨參,白術,茯苓,甘草這幾樣藥物加水煎煮不過起些益氣健脾的作用,無傷大雅的法子。
“記住了老爺子現在經不起什么折騰,別喂老爺子吃些什么東西,就是那四君子湯喂過一次也不可再喂,否則就只能收尸了。”云芷嵐嚴肅的對著太師院里的人叮囑道。
眼看他們沒動靜,瞬間動怒。
“我問你們記住沒我的話是沒有用是嗎”自然不是真的動怒,沉住氣放大聲量很容易就會讓人覺得是生氣。
“是,記住了。”下人們看神醫如此大怒皆是惶惶不可終日。
云芷嵐滿意的離開了太師的院子。
暫且看那幕后之人想出什么招數吧。
“麻麻,你今天去看太師為什么不帶我去啊,我一個人呆在這好無聊。”一看云芷嵐回來,云逸立馬丟下手里的玩具沖上去抱住。
“萌寶你確定你無聊嘛,這說謊話也不打個草稿,說說吧地上那玩具是哪里來的”云芷嵐本來看小孩沖上來抱自己還覺得感動,可再一看地上那不知道從哪來的玩具也知道這小崽子哪里是無聊。
怕是都樂不思蜀了。
“麻麻你聽我解釋嘛”
而另一邊云芷嵐走后,文鳶就加強了府上的守衛,雖然這孩子傻也知道搞得鬧得到處都是護衛瞎子都不能掉坑。
所以太師的院子被里三層外三層的能藏人的地方都藏了個嚴實。
但如何藏的可以空出空間不顯得擁擠也是一門技術活,廢了文鳶好一番腦力。
果不其然,文鳶守著太師守到夜半三更就逮到一只鬼鬼祟祟的老鼠。
文鳶那時躲在床邊硬生生忍著自己把自己藏好,眼看著那人就要把不知道什么玩意喂給太師終于是忍無可忍一把令下就把人給包圓了。
把人痛揍一場仍然不解氣只想連著把幕后之人也給揪出來千刀萬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