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宋夫人是誰,怎么光是讓文鳶聽到名字就變成這個樣子讓云芷嵐整個人都精神了,她好奇的目光在太師和文鳶兩人身上來回的巡視,結果這兩人一個一臉嚴肅,一個一臉生無可戀。
“那個宋夫人倒底是誰啊”云芷嵐終于忍不下自己的好奇心開口問道。
“一個專門給官家子女做媒的媒婆。”文鳶說起宋夫人就是一肚子的氣,雖然自己年紀到了還沒有嫁出去,可是這個宋夫人給自己做幾次媒都叫怎么回事,男的不是鰥夫就是有點什么毛病,有個甚至還嘴歪眼斜。她文鳶雖然年紀是不小了,但是好歹是太師的千金,怎么著也不至于要去低嫁給這些男人吧。
“官媒”云芷嵐看著文鳶咬牙切齒的樣子,感覺有什么內幕。
“算是吧,她家婆婆以前就是做這個的,后來就將這個官職交給她了,不過她”文鳶怎么著也是個涉世未深的小姑娘,也不好意思將那個宋夫人給自己介紹的都是一些亂七八糟的對象這事說出口。
云芷嵐見文鳶這表情就知道肯定有什么事,但是人家不說她也不好問就是了。
因為知道宋夫人來家里的事,文鳶興致一直不高,最后待了沒一會兒,就說自己頭疼告退了。
看著女兒離去的背影,太師何嘗不心疼,她女兒如今還沒有嫁出去,有很大一部分跟自己有關,自己的身處高位,是許多人的絆腳石,他們對付不了自己,就拿自己最在乎的女兒來做文章。
“芷蘭丫頭,跟我去書房陪老頭子下盤棋吧。”
原本還看著文鳶離去的云芷嵐忽然聽到太師開口,不明所以的轉過頭看向他。
此時的太師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一般,整個人都有種莫明的頹廢。
拒絕的話已經到了嘴邊,云芷嵐怎么也說不出口,只能點了點頭應下。
兩人來到太師的書房,云芷嵐在太師對面坐下,剛好去拿黑子想在太師面前拿個先行的權力,畢竟自己是個什么情況她還是很清楚的。
能走個先,大概可能也不會輸得那么難看吧。
結果太師并沒有看他,而是抓起一把棋子在棋盤上擺弄起來。
云芷嵐這下看不懂了,如果說太師是要給自己擺什么陣法來為難自己的話,他擺得也太隨意了,如果他是要跟自己下棋的話,他這黑棋子都擺上了,以太師的水平應該不至于耍賴為難自己吧。
“當今圣上眾皇子中。”就在云芷嵐不清楚太師倒底要做什么的時候,太師忽然開口了,并且在一堆黑棋子的中心啪的一下放下了一個白棋子。
云芷嵐是個聰明人,大師一開口她大概就知道太師想要說什么了,她沒有說話靜靜的聽著太師接著往下說。
“大皇子和三皇子早夭。”太師說到這里將棋盤中的兩個黑子從棋盤上挪開。
“太子如果不出差錯,所有的文官都會堅定的站在他這個名正言順的繼承者之后。”太師說著將代表太子的黑子移到白子左方的位置。
“二皇子智勇雙全,出口成章,不管是哪方面,在眾多皇子中都是最出類拔萃的。”太師沒有在意云芷嵐沒有說話,他將代表二皇子的黑色棋子挪到了正對著太子位置的右邊。
“七皇子是所有武將的擁護者。”太師說到這里,抬起一直低下的頭深深看了云芷嵐一樣,看得她都有些發毛的時候太師又低下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