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為太師的千金,婚事一直沒有著落,自己的娘親一次又一次的為自己安排相親宴,可是最后都不了了之。
后來那個就宋夫人的官媒主動出現說要給自己說親,一個小小的官媒居然敢在自己的爹娘面前耀武揚威,說來多可笑。
可是自己的爹娘為了自己的婚事還是忍了。
文鳶知道自己的爹爹一直認為是他的原因讓自己的婚事受到的影響,所以一向對她寵愛有加,可是自己一點也不想看到自己父親內疚的模樣,所以哪怕無數人在背后說她嫁不出去,她也一直裝做不在意,依舊是沒心沒肺的模樣。
有時候她甚至在想,如果自己是個男兒身,那么就不會是父親的困擾而會是他的得力助手吧。
“文鳶,你長得好看嗎”正在傷感的文鳶忽然聽到云芷嵐這么問她,她詫異的轉過頭正好與笑瞇瞇的云芷嵐四目相對。
“應該還好吧。”文鳶不知道云芷嵐為什么會突然問她這個,她做為京城四美之一,模樣不至于差吧。
“那你囂張跋扈的性子嗎”云芷嵐又接著問。
“從小父親就教育我要與人為善,不能仗著自己是太師的女兒就肆意妄為。”雖然不知道云芷嵐為什么會這么問她,文鳶還是老老實實的回答。
“那我再問你,你女工怎么樣”云芷嵐雙目帶笑的看看一臉茫然的文鳶。
“娘親自我年幼時就請了天下第一繡娘來教我刺秀,雖然我的琴棋書畫不是樣樣拔尖,但是每次宴會也沒有丟過臉。”文鳶正想開口問云芷嵐為什么會問這些的時候就聽到云芷嵐笑了起來。
“一個模樣美麗,性子和善,琴棋書畫樣樣精通,還是天下第一繡娘的親傳弟子的姑娘,這姑娘還是太師千金,你說那些男子是覺得你不好,還是他們自己心里清楚根本就配不上你呢”
文鳶一臉詫異的看著云芷嵐,以前于夢涵總說自己嫁不出去是自己的原因,也從來沒有一個人像云芷嵐這般的認可她,所以此時她聽著云芷嵐說的這些話,一時間竟不知道如何回答,然后她又聽到云芷嵐說。
“文鳶,你到現在為止還沒有嫁出去不是因為你不夠好,而是因為那個配得上你的男子還沒有出現。”
不知道為什么聽著云芷嵐的這番話,文鳶忽然就流下了眼淚,一開始她還只是靜靜的流淚,沒一會,她的眼淚大顆大顆的落下,伴隨著她的眼淚,她開始嚎啕大哭起來。
云芷嵐靜靜的看著文鳶將自己縮成一團放聲大哭,她也不說話,只是面帶微笑靜靜的看著她。
一個時辰后,哭累了的文鳶沉沉的睡著了,云芷嵐看著發泄完的文鳶將被子給她蓋好,靜靜的看了她許久。
她想以后若是有人敢欺負小逸兒,那么她一定會不惜一切代價讓那個人知道欺負小逸兒是他做的最錯的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