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步之外站著一群花枝招展的姑娘,為首的是一個頭發高挽的姑娘,粉色的紗裙是價值千金的流光紗所制。
流光紗跟它的名字一樣,在陽光下會發出淡淡的光澤,不同的角度看過去都是不一樣的光澤。
在京城貴女中,能有一件流光紗制成的衣裳就已經是很不得了的,更何況以前的女子渾身上下的衣裙都是有價無市的流光紗。
云芷嵐雖然不認識這個姑娘,但是看她這身打扮她便已經知道這個姑娘的身份不簡單。
“這不是咱們的太師千金文鳶文大小姐嗎”站在為首的女子左邊的杜心悅用手里的手娟掩著自己的嘴唇輕笑道。
文鳶并不是什么不禮貌的姑娘,可是此時她卻是冷啍一聲別開了頭。
“怪不得到現在都還嫁不出去,就你這性子,也沒有哪家的主母看得上吧。”杜心悅理了理自己紫色衣裙面帶譏笑的瞟了眼文鳶。
“杜心悅你什么意思。”文鳶最聽不得別人說她嫁不出去的事,此時杜心悅還故意提起這事來刺激文鳶,要不是云芷嵐伸手拉住她,恐怕文鳶都要沖上去揍她了。
“心玉,你瞧這文大小姐還生氣了。”杜心悅陰陽怪氣的看著宮似玉說道,跟在宮似玉身后的一眾貴女都跟著笑了起來。
然后宮似玉卻沒有搭理杜心悅,她一直將目光落在站在一旁嘴角微微上揚的云芷嵐身上。
她從小就愛慕蕭景辰,為了能嫁給他,也為了能夠配得上他,這些年來她一直努力讓自己變得更加完美,這么多年她沒有一刻松懈過。
好不容易她成了京城四大美人之首,比起文鳶僅有刺秀拿得出手,她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是人人盡知的才女。
她的姑姑是當今皇后,她知道要想嫁給蕭景辰必須要有姑姑幫忙,所以她一直百般討好自己的姑姑,終于在她準備求姑姑給她和蕭景辰賜婚的時候,半路殺出個云芷嵐。
這個被七王你內定的未來王妃一出現就奪走了他所有的愛,她不是沒有努力過,可是七王你連看都不曾看她一眼。
正因如此,宮似玉這些日子在家里閉門不出,她不明白為什么七王爺放著自己這么一個才貌雙全的姑娘不要,偏生要去喜歡一個自小不被人看重的的云芷嵐。
前些天杜心悅來找她玩順便說起了這次游獵的事情,對于這個明擺著是相親宴的游獵宮似玉一點興趣也沒有。
杜心悅和文鳶向來不和,她來拉宮似玉去也不過是想給自己找個靠山,畢竟文太師的官職比自己的父親要高,如果能有宮似玉這個皇后這個最疼愛的侄女就不一樣了。
“似玉你就跟我一起去吧,那個文鳶都找了云芷嵐去做幫手,你要是不去她們一定欺負死我的。”杜心悅伸手去拉宮似玉的衣袖。
正在提筆寫字的宮似玉聽到云芷嵐的名字,拿著毛筆的手一頓,毛筆尖的墨汁直接滴落到了寫到一半的宣紙上。
“你說什么”宮似玉側頭看向站在自己身邊的杜心悅,最近她對云芷嵐這個名字反應很大。
“我說我討厭的文鳶也會去。”杜心悅不知道為什么宮似玉的反應這么大,一下有點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