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離倚坐在太師府的屋頂上,他微微抬頭看著天上的月亮,興致來了大口的喝了一口酒,云悅一滿身疲憊的從蕭景夜的房間里出來的時候就看到這樣的一幕。
今晚的月亮格外的亮,月亮的光灑在季離的身上,給他整個人都渡上了一層淡淡的銀光,季離這人本來就是人間絕色,現在他一襲青衫倚坐在那里,仰頭喝了一口酒,酒漬順著他的嘴角流下沒入他修長的脖子。
云悅一看得有些呆了,她回過神來狠狠的給了自己一巴掌。
“云悅一,清醒點,季離那混蛋就是一個衣冠禽獸,不要被他的美色給迷惑了。”云悅一的這一舉動自然沒有逃過季離的眼睛,他揚唇看向站在不遠處的云悅一開口調侃道。
“師妹,大晚上的在那里打臉玩啊。”說著他微微一傾身,用輕功落在了云悅一的面前。
云悅一被忽然落在自己面前的男人嚇得自然反應的退了好幾步,直到背貼在墻上退無可退才停了下來。
“不要靠這么近,我跟你很熟嗎師弟”云悅一白了季離一眼,不自然的別開頭不去看季離那張比女人還要漂亮的臉。
“怎么樣,那個五皇子被你救活了嗎”季離原本對于五皇子的死活也不放在心上,所以哪怕得知太師府重金尋醫他也沒有動救人的心思。
云悅一常說他冷血,他承認他不是個同情心泛濫的人,對于他不在乎的人哪的是死在他的面前他眼睛都不會眨一下。
可是誰能想到,遠在藥王谷的云悅一還跑到皇城來了,還誤打誤撞的跑到了太師府,接下了醫治五皇子蕭景辰的任務。
季離對于云悅一的醫術很有信心,可是他還是擔心云悅一萬一把五皇子給搞死了,被皇帝怪罪下來。
于是原本還在好遠的地方,季離還是馬不停蹄的趕了回來。
云悅一忽然聽季離提起五皇子蕭景夜,她收起了自己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樣一臉認真的看著季離道。
“五皇子的病倒是小菜一蝶,可是他的腿我卻沒有辦法。”云悅一說到這里,她有些難過的低下頭,如果早上幾天,那么她還能保住蕭景夜的腿,讓他可以站起來。
可是偏生就差了那么幾日,蕭景夜的腿已經沒有救了。
云悅一抬起頭一臉認真的望著季離,她帶著期待的眼神看著季離。
“你能不能治好他的腿”
季離看著云悅一的表情,他愣了許久,他忽然有些后悔前些天沒有來醫治五皇子蕭景夜了,如果那個時候他來了,或許云悅一現在就不會那么難過了。
季離最見不得的就是看到云悅一難過,看到她難過比在他自己身上劃上上百刀還要讓他難過。
“你應該對你自己有信心。”好半天后,季離緩緩的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