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夢涵在蕭耀文的身邊這么久,怎么可能甘心只做一個妃子呢,皇后的位子只能她的。
蕭耀文攥著手,在大廳里來回踱步,這件事情要是傳出去了,他的臉該往哪放啊
再者說了,這少谷主是他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請來的,如今卻被文鳶給趕走了。就云逸那個小脾氣,怕是很難在原諒他了吧
蕭耀文死死地盯著文鳶,像是要把她看出個洞來,這個女人,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文鳶對上了蕭耀文的眼睛,心中一顫。
“你這么看我干嘛我又不是故意的。”
明明是自己做錯了事情,還一點悔意都沒有,蕭耀文真的是很好奇太師是怎么教育出來這樣的女兒的
于夢涵看得出來蕭耀文此刻非常的生氣,于是暗戳戳的捅了文鳶兩下,示意她閉嘴,文鳶雖然心中有氣,但也不在出聲。
“太子,夢涵,讓你們久等了我這年紀大了,身子骨也不行了,真是老嘍”
于夢涵見文建詞顫顫巍巍的樣子,連忙上前扶住了她。
“夢涵,我記得最后一次見你的時候,你才到我的這里,現在都和我一般高了”說著太師還伸手比了比。
于夢涵敷衍了幾句,心里卻在想該如何告訴太師,少谷主被她女兒趕走的這件事情。
怕什么來什么,文建詞環顧一周,都沒有看到其他人。
“夢涵,少谷主呢”
于夢涵站在那里,支支吾吾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
“少谷主被您的女兒趕走了”
蕭耀文一點面子都不給她,文鳶惡狠狠的看著蕭耀文,想著世界上怎么會有如此小肚雞腸的男人,而且還是個太子
“胡鬧”
文建詞使勁的拍了一下桌子,把在場的人都嚇了一跳。
“你平時怎么作,怎么鬧都可以,我從來沒有責備過你但你怎么可以把少谷主趕走呢”
文鳶長這么大,還從來沒見過父親如此生氣,一時間也被嚇壞了,哭哭啼啼的說不出來話。
于夢涵為了在蕭耀文面前表現自己,提出去尋找云芷嵐和少谷主,太師也發了話,要是找不到少谷主,就罰文鳶禁閉。
三人一同出去,城中這么大,他們該去哪找呢
蕭耀文猜測他們走不了多遠,而且有很大的可能是在酒樓或者旅館,他們在這里人生地不熟的一定不敢亂走,于是就把附近的酒樓和旅館找了個遍,可還是沒有找到他們。
文鳶急得連忙向路人求助,可大街的人來來往往的,牽著孩子的女兒更是數不勝數,這要怎么找啊
“聽說了嗎茶戲館換了頭牌”
“怎么會這樣啊”
“前些日子,茶戲館的柳姑娘被一個江湖男子贖了身,兩人雙宿雙飛了據說新來這個也不錯,咱們趕緊去吧,不然一會搶不到位子了”
兩個男人從蕭耀文的身邊路過,他們說的話引起了蕭耀文的注意,他們找遍了酒樓和旅館,偏偏把茶戲樓給落下了。
“走去茶戲樓”說完蕭耀文就匆匆的走了。
文鳶和于夢涵對視了一眼,茶戲樓蕭耀文怎么還有時間去茶戲樓聽戲呢難不成他是想去看看那個頭牌
一想到這里,于夢涵就氣的牙直癢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