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丫鬟就帶著紙張跑走了。
云芝蘭在太師的額頭上拍了幾下,沒過一會,太師便醒了過來。
“鴛兒,云姑娘,太子你們怎么都在啊難道是我的身體又出現了什么毛病嗎”
云芷蘭看太師這個樣子,應該是不記得剛剛的事情了,不過這樣也好,不然又該胡思亂想了。
“沒有,就是剛才咳了點血,文鴛沒有見過這樣的場面,有些害怕罷了。”
文鴛聽了云芷蘭的話,立刻就把眼淚擦干了,裝作什么都沒發生的樣子。
太師則是一臉抱歉:“真是不好意思啊,我這女兒被我寵壞了,沒經歷過什么,麻煩大家白跑一趟了我現在好得很,放心吧”
隨后太師又看向文鴛,溫柔的斥責道:“你呀你,就知道小題大做不就是咳點血嘛,不要大驚小怪的干嘛”
文鴛強忍著眼淚,點了點頭。
以前太師教訓他,他總是覺得很煩,但此刻卻覺得十分的溫暖,他甚至希望太師能夠多罵他幾句。
“好啦文鴛,我累了,想要休息一會,你們先出去吧”
文鴛將眾人驅散,帶上了門。
踏出門的那一剎那,文鴛的淚水再次流了下來。
“云姑娘,我父親的病,是不是沒的救了”
云芷蘭低著頭,沒有說話,這件事情,他也拿不準。剛剛她在為太師把脈的時候,發現毒素已經侵入了他的五臟六腑,剛剛那幾針也只是暫時阻礙毒素的入侵,緩解一下太師的痛苦而已。
蕭耀文見云芷蘭默不作聲,怒氣看看的上升。
“云芷蘭,你到底懂不懂醫術,你在谷主那里到底學了些什么,就剛剛那點三腳貓功夫”
云芷蘭聽到蕭耀文這樣說,也沒了好臉色,他可以說自己什么都行,就是不能懷疑他的醫術。
“太子殿下,你既然不信我,又為何要把我留在這里還有,我才是大夫,要想太師活的就一點,你就得聽我的”
云芷蘭也不是個好惹的主,以前只是沒發火,可剛剛蕭耀文這番話,她是真的忍不了。
文鴛以為蕭耀文是為了太師的身體,所以才這樣激動。可云芷蘭知道蕭耀文是個什么樣的人。
一個冷血無情,處處陷害自己兄弟,利用身邊人的人,會為了一個毫不相干的人這么著急
云芷蘭猜測如果不是蕭耀文需要太師的幫助,那就是想要從他這里得帶什么東西,總之是不可能心存憐憫。
文鴛,還是太好騙了。
蕭耀文還想在說些什么,可礙于這是在太師房間的門口,便不再做聲。
云芷蘭甩給蕭耀文一個兇狠的眼神,隨后轉身離開了。
文鴛哭的不行,連忙跟了上去,一把抓住了云芷蘭的衣袖。
“云姑娘,我父親的病,真的沒有別的辦法了嘛我求求你了,救救她吧我已經沒了母親,可不能在沒有父親了”
不知為什么,云芷蘭聽著這些話,心里非常不是滋味,竟然有些感同身受。
自己的親生母親早早的死了,本以為親生父親能夠好好對待自己,哪成想母親尸骨未寒,于正森就娶了沈琴仙,沈琴仙帶著于夢涵光明正大的住進了于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