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就怪在神醫之前一直都是好好的,雖然上了年紀,腿腳不靈便了,但狀態還是不錯的,偏偏太師下山了,神醫就去世了。
太師一直對這件事情有些好奇,但一直也沒找到答案,他自己到現在也沒有想明白。
他也時長會派人上山去看看,可每一次派去的人都說山上沒什么異常,神醫的墓碑上永遠積著灰,好似從來都沒人去過。
按理說,神醫的親傳弟子應該會在他的忌日那天來看看神醫吧。
為了弄清楚真相,每年到了神醫的忌日,太師都會從白天等到黑夜,期盼著能夠再見小徒弟一次,可每一次都是失望而歸。
太師之所以不讓文鴛去找那個小徒弟,是因為在不清楚這其中緣由的情況下去找人,可能會引起不必要的災禍。
想到這里,太師深深地嘆了一口氣,意味深長的對文鴛說道:“鴛兒,父親能護你一時,但不能護你一輩子。以后不管是交朋友還是做事,你凡事都要留個心眼”
太師后面說了什么,文鴛沒有聽進去,他的淚水馬上就要奪眶而出了。
不知為什么,她聽著太師說這些話,總覺得像是遺言。而且,最讓他難過的是父親到現在都在為自己擔心,可見他這個女兒當的是有多么不稱職。
太師還在滔滔不絕的說著,完全沒有注意到文鴛的不對勁。
突然,文鴛抱住了太師,放聲大哭了起來,她是真的憋不住了。
“父親,你別說這些話好不好,你這么說我總感覺你要離開我了芷蘭姐姐答應我了,他一定會盡全力治好你的”
文鴛突然這樣,太師也有些不知所措,他也舍不得文鴛啊可她自己的身體他知道,而且他終究是有一死的。
逃避不是辦法,文鴛早晚要面對這件事情。
太師緊忙安慰文鴛,女兒一哭,可把他心疼壞了。
另一邊,云芷蘭處理完太師府的事情之后,就帶著云逸上街逛了逛。
夜晚正是集市最熱鬧的時候,云芷蘭知道云逸最喜歡來這種地方了,而且自打進了藥王谷,云芷蘭也很少逛夜市了,今日剛還有時間,不如就玩個盡興。
云逸本以為到了夜市,自己就可以和別的小朋友一樣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想玩什么也可以玩什么。
可現實根本就不是自己想象的那個樣子。
云芷嵐一直死死的牽著云逸的手,一刻也不曾松開。就好像有誰在暗中要和她搶孩子似的。
每當云逸看到了一些新鮮玩意,想要上去擺弄兩下的時候,云芷嵐的手就把他抓得牢牢地,一點靠近的機會都不給他。
云逸急得一下子紅了眼睛,可他也知道云芷嵐平時是不會這么對他的,于是強忍著。
可當云逸看到前面的橋上有人正在放河燈的時候,什么要忍耐的心思都拋在了腦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