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比事”沈琴仙疑惑。
“就是,我當時想著騙騙云芷嵐就說可以給她當牛做馬希望她原諒我,沒成想文鳶也這么說,逸爺就說我倆要是誰也不讓誰就比一場,我看文鳶答應了,就也答應了。”于夢涵有些委屈。
“你呀,怎么能被人牽著走你,總之這件事一定要先瞞下去,這像什么樣子,簡直荒唐。”沈琴仙氣急,太子欺負自己女兒也就罷了,云芷嵐和文鳶又是怎么敢的。
“好了,你先回去,這件事不許泄露出去。”沈琴仙再三交代。
然而事情并非她所愿。
文鳶一回去就大肆宣揚了這件事,此刻怕是已經人盡皆知了。
沈琴仙和于夢涵是一夜沒睡好,云芷嵐和云逸倒是一夜未夢睡了個好覺。
“萌寶,咱們今日去看看太師吧,差不多也要把那毒給解了。”云芷嵐還是有些憂心文太師的身體,人畢竟上了歲數又被毒折磨。
云逸當然沒意見,能早點就文鳶姐姐的父親總不是什么壞事。
“太師最近感覺身體如何”云芷嵐施針的時候問了文建詞幾句。
文太師一切稱好。
“嵐兒真的要收小女為徒嗎她不是這塊料子的”。文建詞昨日聽了文鳶的話,對此事很是憂心。
“太師是聽文鳶那丫頭說的吧,您放心芷嵐并無此意,是文鳶想和于夢涵比,至于結果并不重要。”文建詞聽了就知道是自家女兒又胡鬧了。
“鳶兒怎么如此胡鬧,你這樣不是給人嵐兒添麻煩嗎我這病還沒好呢你就鬧出這么大動靜。萬一好不了呢你和嵐兒的名聲還要不要了”不怪文太師如此憂心,誰都知道一旦文太師不在了,再沒人可以護得住文鳶。
而云芷嵐太師暫時還不知道她的真實身份,只以為是個在神醫谷頗受少谷主在乎的小可憐。
“爹爹你別急嘛,嵐兒都沒說什么呢,再說了我就是看不慣于夢涵那個兩面三刀的惡心樣子,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回事突然就對著嵐兒一個勁的獻殷勤,還說愿意當牛做馬,這話說出來誰信啊。我也是趴于夢涵欺負芷嵐。”文鳶為自己辯解。
文太師無奈“嵐兒,我這女兒我也沒辦法,只能煩你多擔待了,要是真給你添了麻煩,我在這里先給你道歉。你別在意。”
云芷嵐當然不會在意文鳶搞得這一出,反正最后丟臉的只會是于夢涵。
“太師不必如此憂心,不過兩個女兒家小打小鬧罷了,也沒有什么嚴重的。”這事可大可小,往大了說就是云芷嵐沽名釣譽,往小了說也不過是兩個女孩為了云芷嵐鬧別扭而已。
看過文太師的情況后,文鳶神神秘秘的把云芷嵐拉到了一邊。
“芷嵐,我之前就想問了,其實我昨天早上回府的時候遇到了七王爺蕭景辰,他那張臉我越看越像云逸,誒逸爺不會是七王爺的兒子吧”。文鳶興沖沖的和云芷嵐討論。
云芷嵐嘆了一口氣“你說反了,不是蕭景辰像云逸,是云逸像蕭景辰,子肖父這很正常。”
文鳶震驚“不是吧,他們真的是父子啊,那那我聽說七王爺府上的人稱呼你為主母,你該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