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色美人光是看著就讓他緊張得結巴。
方濘想了想,還沒開口回答“沒有。”
旁邊年長一點的連忙過來賠笑道“方少年來了,還要什么邀請函,新來的不懂事。”
又微微低著身子,恭恭敬敬地想在前面引路。
“封女士和封少爺正在等著您呢。”
方濘懶得說話。
這人看上去像是安保的負責人,他瞥了一眼小安保已經退到一邊,滿臉通紅地在偷瞄他。
趁著后面的管家上前來和安保負責人交涉的時候,方濘直接穿過安保通道,頭頂的霓虹拱門噴下來陣陣涼風。
其實多此一舉。
初夏的夜晚并不熱,后半夜有露水甚至還有點涼。
自動扶梯直達甲板。
幾個衣著華麗的年輕人圍過來。方濘抬眼,其中一個他認識,長得賊眉鼠眼的,是繼母肖婳娘家的親戚,反正一到什么公眾場合就會時不時出來蹦跶。
羞辱、調戲、諷刺,什么花樣都有,但僅限于言語。
方濘微微蹙眉,習以為常,只要不理睬,對方自我滿足之后便會自動離開。
如果對方不離開,就是他離開。
不過是跳梁小丑,冷處理就好。
方濘本就不喜歡這種場合。
所謂的上流圈子,透著一股下流。
“這位美人如何稱呼我是”
為首的公子哥拿著酒杯,徑直走過來,懷里還摟著個嫩模。
此人其實跟著父母過來,最近才混跡在富少圈子里,這種這種大場合自然不能缺席。
長得身材高大,手腳修長,五官倒也過得去,就是品位有點差,一身金閃閃的西裝,頭發抹得光溜溜的,蚊子上去都得劈叉。
時不時還歪嘴邪魅一笑。
平時喜歡假裝闊氣,出手大方,被人追捧。
剛剛還在甲板上透風吹牛,一眼就相中了方濘,頓時懷里的嫩模不香了。
在旁人的煽動下,過來跟方濘搭訕。
方濘漫不經心,完全沒有聽到這個男人的自我介紹。平時面對搭訕,非必要接觸的一律直接無視。
現在他覺得腳不太舒服,急需找個地方坐下把鞋里的沙子倒出來。
公子哥被方濘無視有些懊惱。
走近仔細一看,穿著打扮覺得方濘來頭不小。
瞬間有些慫了。
雖然眼饞美人,也不敢輕舉妄動,萬一得罪了什么人就不好了。
肖家那小輩在后面起哄。
公子哥喝了點酒,有些拉不下面子,于是裝起膽子攔住了方濘的去路。
距離有點近,公子哥歪起嘴角輕浮道“美人去哪里,不陪哥們幾個玩玩”
方濘站直身體,眼前這不知好歹的公子哥比他還矮那么一點點。
他揉了揉右手,動了動指節。
高中時代假期和周毓一起去學了兩個月防身術,好久沒有練習,可能會有點生疏。
所謂的防身術,講究的是快、準、狠,出其不意攻其不備。
方濘瞄準了對方那張油光滿面的臉,蓄勢待發。
忽然后面一陣風。
看不清的速度從他臉龐擦過直中眼前公子哥的臉。
力道很足。
公子哥瞬間變成了海盜眼,然后充滿戲劇性退后轉了半圈,最終倒在地上殺豬般的嗷嗷大叫。
方濘轉頭淡淡地看了一眼。
成熟穩重的外表,長相溫潤,輪廓柔和,卻掩飾不住隱藏在眼底的鋒利。
方濘在照片上見過,封家的少爺,他的聯姻對象,封啟明。
甲板上剩下幾個人頓時慫了,一個個不敢說話。
封啟明接過服務生遞過來的絲巾,擦了擦剛剛出拳的右手,對方濘露出溫柔淺笑。
聲音低沉充滿磁性。
“你沒事吧。”
作者有話要說新年快樂吖。
二十九要出門,初一回來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