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賈婳不想再去編了,編一個理由也好累,而且,她不想一直騙甄言。
她頓住腳步,在甄言的疑惑中,轉頭對她道“甄言,如果我說我原本不是這個世界上的人,你信嗎”
甄言顯然沒想到賈婳實話實說,人有些愣住了。
看甄言這副模樣,賈婳眸光微暗,她轉過頭,繼續背著甄言行走在叢林里,聲音低沉道“甄言,不管你如何想,但你我現在是戀人,我是不可能放你離開的。”
賈婳的聲音變得有些陰冷,跟她平時笑瞇瞇的樣完全不同。
“原本的賈婳已經去新世界享福了,現在她的身體使用者是我,你的戀人也是我,在我還喜歡你的時候,你就不可以,也不可能離開我身邊。”賈婳沉沉道。
贖罪組的性質就是讓組員受苦來贖罪,所以每個任務世界被贖罪組組員穿身的人,原定的命運一定凄苦無比,贖罪組便與他們強行做交易,將他們扔進享樂組享一世的福,讓贖罪組的組員替他們受原本該受的苦,甚至在系統的干擾下,受更多的苦。
養老世界亦是如此,原主已經被扔進享樂組享福去了,現在這個身體的身心靈魂,都是屬于來養老的賈婳的。
只不過以前的任務世界有系統相隨,她能知曉世界未來的走向,然后選擇最慘的人生走。但養老世界不同,她是自由的。
背后一直靜悄悄的,賈婳以為甄言被自己的強勢宣言給嚇著,剛想轉頭去看她的反應,一個輕柔的觸感在她后頸落下。
甄言在吻她
賈婳瞬間停止腳步,感受著甄言的唇在她后頸親吻著,然后慢慢從她后頸撤離。
隨后聽見甄言在她耳邊輕輕訴說著”只要你讓我留在你身邊,我永遠不會離開你。”
“賈婳,我愛你。”
甄言將頭貼在賈婳光滑的后頸,這上面沒有貼頸貼
她雙手收緊了賈婳的脖頸,沒有再問什么。
或許,她跟自己一樣,是個有缺陷的oga。
而賈婳聽見甄言向自己表達愛意,瞳孔微縮,隨后嘴角無限上揚。
嗯,不愧是她喜歡的人,聽見她是外來者還能不怕她,繼續愛她真不錯。
兩人繼續行走在這難見日光的森林里,只是這巴凱羅森林實在是太大了,她們走了一個白天,連最近的紅圈都沒走到。
天色暗了下來,夜幕降臨。
賈婳扶著已經好多了的甄言在一處樹林停下。
賈婳說“今晚就在這里過夜吧。”
甄言不是很懂這些,聞言點了點頭“好。”
賈婳將火堆升起,然后清出了一塊空地,又升起來一簇火,然后對甄言道“你在這兒把帳篷打開,我去砍些小樹來支起帳篷。”
說罷拿著砍刀走遠了。
賈婳在不遠處砍樹,突然一只巨型毒蜘蛛朝她的臉噴灑毒液,她連忙閃躲,毒液噴空。
毒蜘蛛見狀就想逃離,結果被生氣的賈婳一個飛刀直接插穿,毒蜘蛛掙扎兩下,最后從樹枝上重重地摔在地上,死了。
賈婳冷著臉走過去,將砍刀從毒蜘蛛身體里抽出,一腳踢飛了身死的毒蜘蛛后,朝不遠處的水坑走去。
砍刀上都是毒蜘蛛的血液,還是洗洗比較好。
將砍刀放在水坑中清洗,此時天色暗淡,唯有她們扎營的地方發出紅黃的火光。
就在她洗凈打算將砍刀收回時,一條食人魚突然從水坑跳起張開嘴巴朝她的手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