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兒的人誰還沒見過死人呢,最不怕的也是死人了,活著的哪個不比躺著的可怕
和之前在屠森房間不同,這個房間沒人搶著位置坐,沙發椅子都空著。
姜曜選擇坐在椅子上,等主演們登臺開唱。
屠森幾乎是和傅醒一起進門的,緊接著杜琳儀和唐甜也來了,屋內又擁擠起來。
幾人匆匆看一眼無遮無擋的魏旭,杜琳儀已經見過一次他的傷口,再看還是沒忍住嘆氣,撿起地上的床單要給他蓋回去,被姜曜叫住。
“琳儀姐姐,你知道魏旭哥哥為什么不閉眼嗎”
杜琳儀下意識看向她。
姜曜朝她眨了眨眼睛,聲音輕快的仿佛在說什么俏皮話。
“他是在認人記仇呢。”
杜琳儀神情愕然。
人不是姜曜殺的
輕描淡寫的一句話推翻了杜琳儀原本的想法,讓她手都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整個人都繃緊了。
她原以為魏旭會死是因為他聽了徐行的安排對姜曜做了什么,結果技不如人被姜曜識破繼而反殺才躺在這里的竟然不是這樣
她以不抽不動的性格能夠拿下這么多的v,本就有過人之處,到現在哪還看不出魏旭的死有貓膩
杜琳儀向來隨和的眉眼帶上幾分厲色。
“有道理。”她放下床單,“是得讓他看著。”
距離她不過一米遠的唐甜下意識咬住了唇瓣內側的軟肉,拳頭也捏緊了。
魏旭怎么能死了
她若知道徐行要自己指認的罪名是殺人不是傷人,是絕對不會做前面那些鋪墊的
現在怎么辦,她要怎么辦
目光不小心和姜曜撞上,她想也不想就避開了,根本不敢看姜曜的眼睛。
事已至此,她是做,還是不做
被屠森不遠不近跟了一早上的傅醒看向姜曜,后者迎上他的視線,大大方方地勾起嘴角。
她姿態閑適,對自己如今的處境不以為意,半點都不在乎即將上演的千夫所指。
一副背了這個黑鍋也無所謂的樣子。
并不了解姜曜的傅醒腦子里一瞬間生出個可怕的想法。
姜曜不會乖乖就范,不會據理力爭,更不會被人預判。
她是一只腳在地面,另一只腳在深淵上空的逃亡者,即便無數加害者將她團團圍住,讓她寸步難行,除了粉身碎骨和殺出血路,她還有讓人意想不到的第三條路可走。
會讓所有人的計劃破滅。
“該來的都來了。”屠森扶了扶眼鏡,擺出法官的架勢,“那我們就開始吧。”
他的視線在姜曜和傅醒兩人之間來回一次,挺起胸膛一字一頓道
“姜曜蔑視規則濫殺同伴,斑斑劣跡罄竹難書,在場眾人有目共睹。傅隊,這次的受害者輪到你昔日的隊友,難道你還要繼續放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