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斗的動靜和單方面攻擊音多少有些不一樣,更何況有了怪物撤退時片刻安靜的緩沖,后續再次響起的聲音就顯得格外刺耳了。
邢思非從睡夢中驚醒,往旁邊一摸落空,坐起身發現不止秦侯不知所蹤,原本這間臥室里的其他玩家也不見了。
窗戶格外透亮,外頭愈發破敗的廢墟映入眼簾。
天亮了怪物撤了
他一骨碌從床上爬起來,安全屋外怪物潮退得干干凈凈,連根毛都看不見了,而遍布建筑殘骸的一樓門口站著的兩個熟悉的身影似乎正在交流,還有玩家不停地朝他們走去,最前面的就是他始終不得轉正的便宜姐夫秦侯。
“艸”他低咒一聲,套上鞋子就往樓下跑。
來到樓下,所有人都已經在一樓空地集合,姜曜和那個凍頂烏龍被圍在最中央不見人影,只能聽到聲音。
“能有什么事,只是測試一下這個世界怪物的強度而已。”
姜曜聲音陰陽怪氣的。
“不辛苦,為大家服務”
隨后人群散開,姜曜從里面出來,在一群人的賠笑中返回屋內。
凍頂烏龍則跟在她身后,神情帶著微妙的不自在,對上形似非的目光后瞬間變成冷若冰霜的小石頭,給了他一記警告的眼神后進門。
邢思非“”
正好身邊就有個自家隊員,邢思非朝那兩人抬抬下巴,問“怎么回事啊”
小弟也是滿頭霧水,不過他知道的顯然要比邢思非多一些,撓著頭道“我也不太清楚,不過我來的時候聽到有人說姜曜”
他壓低聲音附到邢思非耳邊,“說姜曜對自家小弟霸王硬上弓”
“咳咳咳”邢思非一口冷空氣嗆住,“我告訴你這種話可不能亂說,被姜曜聽到我都保不住你”
小弟委屈“我也是聽他們說的啊。”
“是真的。”旁邊忽然湊過來一顆猥瑣的腦袋,伸出兩指指指他自己的眼睛,“我親眼看到姜曜抱住那個小男孩,然后小男孩用力把她推開了”
邢思非“你知道編排姜曜會有什么下場吧”
猥瑣男這才看清他是誰,神情一變,不過很快周圍的人群又給了他底氣,讓他挺直腰桿道“又不是我一個人看到,不信你問其他人,我們都看到了。”
拿姜曜的名頭都嚇不住對方,看來這事兒做不了假。
邢思非有些恍惚,變成漿糊的腦子費力旋轉起來。
既然是姜曜主動去抱小白臉,難道真相是姜曜先看上了人家,然后設計自己當踏板
邢思非覺得自己此刻前所未有的清醒。
如果是姜曜先看上對方,那她從最開始自己去找她就在設計自己了
拿著不知道是誰給她的“孝敬”暗示他有人喜歡她,進本后抓住機會把這個人選誘導至她看中的對象上,利用自己的勝負欲試探那小白臉的真心,如果自己試探成了,她白得一小男友說出去還是對方追得她,如果不成次奧,還有他這個傻子付出一套房子作為精神損失費
怪不得自己找那小白臉談話他非不承認,怪不得他剛才用那種殺人的目光盯著自己
原來姜曜才是真正的高手啊
邢思非越想越心驚,以至于秦侯找到他的時候,他一個沒忍住撲上去掐對方的脖子,被秦侯反制才老實下來,跟被霜打了的茄子似的哭訴“姜曜太狠了,連我都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