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曜和她霸王硬上弓的小白臉小弟蹲在一旁用她從nc那兒洗劫來的鍋子咕嘟咕嘟煮著方便面,還商量著是等面煮好了把罐頭肉放在面上吃,還是直接扔進鍋里一起煮更美味,而離他們只有幾米遠的幾十號玩家臉色煞白如喪考妣,一個個搖搖欲墜,仿佛下一秒就會昏過去一了百了。
邢思非看了看仿佛兩個世界的兩邊,摸摸下巴。
“這難道是什么新的酷刑,叫我不爽所以我故意饞你但不給你吃飯”
秦侯“”
邢思非胡言亂語的時候,鎖匠抱著那沓資料腳步虛浮地過來了。
“那個”他的語氣跟腳步一樣虛弱,“陽陽姐說這份資料要給每個人都看一遍。”
秦侯視線落在他遞過來的資料扉頁,等看清上面的幾個關鍵字,瞳孔猛地一縮。
半小時后。
姜曜喝完最后一口湯,滿足地拍拍小肚子,轉頭看向不斷壯大的抑郁隊伍。
“小隊長出列,開會”
異象管理中心三樓。
包括姜曜在內九個玩家分坐會議桌旁,光線穿過頭頂的窟窿落在桌子的斷面上,陣陣塵埃揚起,在空氣中飛舞。
在所各位只有姜曜臉色紅潤雙目有神,其余人或多或少受了資料的影響,又或許是因為沒吃上飯,面上都有些發青。
無眉男人率先開口“有沒有可能,這只是巧合或者純粹就是為了讓我們這些玩家更有代入感現編的故事而已。”
“我不覺得。”秦侯淡聲道,“你還沒發現嗎,這個副本的難點和故事背景之間的關系非常脆弱,它的難點完全設置在奧爾的寶藏信息和如何對付數量無窮的怪物上,這個背景就是去掉也完全不影響副本的難度。與其說這些故事是為了讓我們有代入感,不如說它在借這個副本向我們透露信息。”
之前懟過茍命隊長的女玩家出聲附和“我贊成秦侯的說法,如果這個世界的遭遇就是我們的前車之鑒,那就代表將來我們也會參加所謂的比賽。而既然是比賽,那就會有主辦方和參賽方,我們作為被選中的參賽人員將會代表某個參賽方參賽,那么那個參賽方在可操縱空間內透露消息給我們,讓我們提前做好準備爭取更大的勝率”
她溫柔地笑了笑,“好像很是順理成章呢。”
“沒錯。”程千帆也做出表態。
眾人紛紛表示贊同,只有無眉男人依舊保持質疑“可就算我們知道這些,又能做什么準備呢不是什么都改變不了嗎我們還不是得進副本,死亡率也不會因此降低,有什么意義”
“消息有了,該怎么做準備是我們的事情,不管怎么說都比兩眼一抹黑去參賽好不是嗎”有人反駁。
無眉男人冷笑,“天真,如果真有所謂的比賽,有這消息沒這消息能有什么區別,徒增恐慌罷了。”
說著說著眾人的態度越發激烈,本就有舊怨在的幾個隊長更是借題發揮相互攻訐,發出的動靜響得樓下都聽見了。
“安靜。”
正在大家爭得面紅耳赤的時候,一直沒開口的姜曜打斷了他們。
她微微側著腦袋,笑瞇瞇看著無眉男人道“我宣布少數服從多數,你有意見嗎”
被她看著,無眉男人瞬間想起當初在南區開會的場景。
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無眉男人的氣焰瞬間消了,悶聲道“沒有。”
這種時候,集權制的優勢展露無疑。
姜曜收回視線,看向眾人,“關于比賽的探討等回去召集其他小隊再集思廣益也不遲,現在先解決這個副本的問題。”
傅醒適時地把裝了紙條的盒子轉給離自己最近的玩家,依次傳閱。
等所有人都看過紙上的信息,約莫半分鐘后,其中一個玩家開口“小來針眼大,大來滿山坡,能過千山嶺,不能過小河如果這是謎面,謎底應該是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