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有這些了。”
老鎮長打開錢袋一看,撇了撇嘴嫌棄“就這,看一眼我的寶貝門票價都不止這個數。”
說完他又把錢袋扎好,沒收,語氣倒是好了點“關鍵不在于我這一顆寶石,如果這個就是你要做的最后一件事,那為了拉斐爾大人的蘇醒,給你也就給你了,可這是最后一件事嗎按照危險程度,它肯定是你的第一件事”
“你要是做不完三件事,我的寶貝就是白白送給路西法了你明白嗎而你大概率是做不完三件事的”
姜曜立刻抓住他話里的漏洞“你這么說,也就是不否認我有小概率能完成這三件事吧可我們要是永遠不開這個頭,指望拉斐爾大人自己醒來的概率才是真正的為零”
老鎮長有些松動了,但內心深處還是沒有信心。
“第一件事就是奪人所好,第二件事的惡劣程度只會更甚,如果接下來的兩件事都會嚴重傷害他人,你是做還是不做如果不做,我的寶石和你的命都白搭了,如果做,拉斐爾大人知道自己醒來是以這樣的代價,絕對會直接自毀”
“可是鎮長,這或許是我們最后的機會了。”
開弓沒有回頭箭的姜曜可管不了那么多,這也是她說自己比傅醒合適的原因。
她道德底線更低,自我束縛少決斷力更強,能做多比少重要這種會讓絕大多數人窒息的電車難題,傅醒就不一定了。
完全站在原世界整體立場上的姜曜最后加了一把火,“等我死了,應該不會再有人有機會去喚醒拉斐爾大人了,到時候你守護的所有人都會陷入水深火熱之中,備受折磨卻不能死去,只能永遠在痛苦的牢籠里掙扎。”
老鎮長握著杯子的手緊了緊,經歷了好一番理智與情感的掙扎,最終長長出了一口氣。
他沉默地朝二樓走去,木樓梯被踩得吱呀吱呀作響,掛在二樓房門口那把巨大的黃銅鎖被鑰匙打開。
門開的一瞬間金光爆閃,被要求在樓下呆著的姜曜眼睛都快被刺瞎了。
守財奴積蓄數百年的寶庫雖然沒有直接在眼前呈現,但其富貴程度,姜曜用腳趾頭都能想象到了。
不久,老鎮長拿著一個盒子下來交給她,然后趕蒼蠅似的趕人。
“拿走拿走,快拿走”
他看都不忍心看自己的寶貝,心里割肉似的一陣陣疼,連推帶踹把姜曜逐出門去。
“你最好給我成功”
砰的一聲門從里面關上,姜曜在門口站了一會兒,聽到里面傳來悲慘至極的哭嚎聲才放心地走了。
嗯,看來是真的。
次日。
老鎮長好不容易平復好自己的心情,準備出門辦公,剛一打開門就看到一張笑盈盈的臉,臉色大變關門都來不及了。
姜曜強行擠進來,笑容甜美。
“克里斯爺爺,我又來找您幫忙了”
老鎮長毛都炸了,想把她推出去可這人力氣大得離譜,他作為弱小無助的天使根本推不開,只能大叫“套近乎也沒用,不幫就是不幫,你不能逮著我一只羊薅啊”
姜曜心理素質極強,扒著門框道“這個忙還真是非得您幫不可,路西法要我獻上拉斐爾小鎮最受愛戴的人給他殺著玩,我一想這不就是非您出手不可了嗎”
最受愛戴的人,殺著玩。
老鎮長不動了,整個人都傻了。
姜曜趕緊進門,兩排牙咧開笑得格外燦爛。
半晌,老鎮長才木著臉找回自己的聲音,只是本就蒼老的臉又老了十歲,出現油盡燈枯之相。
“你說說你犧牲的是你自己嗎”
“你犧牲的是我吧你這個惡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