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是姐姐”
“應該是。”
姜曜凝神接收機械鳥視野,重新規劃路線。
“思是姐姐把喇叭放在酒樓,她人就不會留在酒樓,但也不會離得太遠正好酒樓附近現在人有點多,我們稍微繞點路吧,環酒樓方圓五百米繞一圈,前面路口左轉。”
「聽半句就」
「以二敵十的女人,無視一切陰謀詭計直奔正確答案」
「不愧是游樂園附近,這玩家密集度,幾百米就有一群」
「是說,眼千金就算有鷹眼優勢恐怕也不能完全避開了,他們只有兩個人,擔心」
「哈哈哈哈哈眼千金是什么鬼啊」
「樓上烏鴉嘴啊,說碰上就碰上了」
狹路相逢,前方一行六人擋住去路。
傅醒減速,姜曜把操縱器往屁股旁邊一塞,雙手剛剛握住槍柄打算給人一個下馬威,卻沒想到身后少言寡語的人先開口了,語氣還頗為熟稔的樣子。
“又見面了。”
曾經被糾纏好幾里地的一男一女站在為首中年男子身后,面皮緊繃,視線在坐在車籃里的姜曜身上一掃而過,然后死死盯住面具后那雙眼睛。
傅醒對眾人的凝視無動于衷,用平淡的嗓音繼續問“去哪兒”
還沒到眨眼的功夫,姜曜又聽自己身后的人說出第句話。
“一起嗎”
23號隊眾人變了臉色。
女人面帶怒氣,但還是按捺住了,在背后輕輕拉了一下中年男子的衣擺。
他們人數有優勢,不是不能拿下這二人,可拿下了又能怎么樣呢頂著交火受傷的風險又拿不到門票,那做這吃力不討好的事情干什么
姜曜看出了一點端倪,笑盈盈補了一刀“好意外,你們竟然跟我哥哥關系很好的樣子誒”
23號隊個個臉上陰沉地都快滴出水了,中年男人看完戴著面具看不出喜怒哀樂的男孩,又看絲毫不見緊張,坐著車籃招搖過市的女孩。
“不了,看起來我們要去兩個方向。”
傅醒點點頭,載著姜曜泰然無比地從他們讓出來的路上駛過。
“回見。”
中年男人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眼神冷得要把世間萬物一塊兒凍死。
女人知道他不悅,抿了抿唇道“吊車尾的隊伍,也就只能利用這種旁門左道去爭那十八個名額之一了,這樣也好,這樣的隊伍要是能進入第二場,不足為懼。”
她的這番話讓中年男人心里好受了些,抬腳前進。
“還剩一張門票,一口氣拿下它”
等到遠離他們,成功避開一場紛爭的姜曜正想問問傅醒和那支隊伍有什么淵源,耳朵里忽然傳來一道聲音,打破閑適。
“你們最好趕緊歸隊別再瞎晃蕩,我們連著遇到兩支隊員被綁走不得不拿門票換人的隊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