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這個有什么意思,不如猜猜被關起來那兩人會不會嘗試自己突圍,小胡已經坐不住了」
幽閉的地下室內,胡林悌蹭動束縛手腕的繩索,在割斷它和不割斷之間徘徊。
最后實在拿不定主意,看向靠著墻壁養神的劉豐年,“劉哥,他們真的會來救我們嗎”
劉豐年沒有睜眼,吐出一個字“會。”
區區一個字不能撫平胡林悌的焦慮,他沉默數秒,看著頭頂的燈道“真的嗎他們會來救我們,而不是殺我們嗎”
劉豐年睜開眼睛,看向他。
胡林悌依然看著燈,兩眼有些無神,聲音很慢很低“我代入他們想過了真拿票換我們,得不償失,不如直接殺了干凈。”
劉豐年搖頭,“不會的,我們輔助拿到通訊器立了功,被抓也是在拿到通訊器后撤退的路上,放棄誰也不能放棄我們。”
“真的嗎”胡林悌笑出聲來,目光諷刺,“我們這些人都是什么成分,你別跟我說你不清楚。我想過了,與其等他們援手,不如好好利用公共物品池自己想辦法逃生,如果用上那幾件保命的道具再打他們一個出其不意,我們有一線生機。”
“小胡,比賽才剛開始。”劉豐年提醒。
“可我們的命已經走到尾聲了,何必給他們做嫁衣裳”
看著他漲得通紅的年輕面容,劉豐年無聲嘆氣,再次勸道“放心吧,其他人都靠不住,不是還有傅醒嗎”
胡林悌的眼睛在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閃了一下,但那光也只閃了一下,很快黯淡了。
“如果其他人陽奉陰違呢”
不是他多疑,實在是隊友們的品德不值得信任,他切身在這個環境里,只是不想死而已。
劉豐年卻還是搖頭,看著他道“小胡,學會信任也是實力的一種,你既然對傅醒有信任,不如信任到底,再相信他有那個實力說服大家吧。”
“可要是姜曜”
“你更不需要擔心姜曜。”劉豐年打斷他,“你以為要是隊里亂了,最先被針對的是誰,就是她姜曜她可能不會發聲,但若傅醒站出來,她絕對會幫腔的。”
胡林悌咬肌繃緊,眼睛也因為憋力開始紅了。
劉豐年語重心長,耐心道“也相信我吧,我不會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的。”
都這樣推心置腹了,胡林悌多少有些動搖,數秒后,腦海中的團隊物品池關上了。
“媽的,信他一次”
「姜還是老的辣啊,真通透」
「盲點,我好像發現了華生,你們聽到剛才兩人提到的fuxg了嗎」
「fuxg事情不會是我想的那樣吧」
「就是姓傅吧」
「所以是傅隊不是副隊,我們猜了半天正隊完了人就是正牌隊長」
「不是,等等,那大眼千金也太囂張了吧」
「你們發現沒,面具男對其他人的態度和對大眼千金不一樣」
「他們兩個更熟吧,大眼千金目前只跟傅隊一起行動討論問題來著」
「其實我覺得面具男是除了大眼千金對其他人都蠻嫌棄的笑哭jg」
「我我我也有這種感覺就有一種垃圾莫挨老子的氣場」
「前排警告,別拉郎別硬磕別yy」
「哈哈哈哈放心吧我們很看臉的一想到隊長是會把人撕成兩半的丑家伙就已經萎了」
「是哈哈哈我們只磕得動惺惺相惜配合無間的伙伴情」
「來來來,大家既然這么閑,不如來猜猜他們要怎么破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