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闊的美麗花園中央。
王同操縱著機械鳥在頭頂盤旋,全神貫注盯著眼鏡傳回來的畫面,一瞬間也不肯放過。
他的臉色有點白,四個多小時精神力高度集中的觀察幾乎把他的體能也透支干凈了,其他人都在懊惱31號隊全員陣亡太早,只有他知道就算播報不來,自己這強弩之末也堅持不了多久了。
交換線索的地點就定在這個視野開闊的美麗花園,是一個讓雙方都能比較安心的地點。
14號隊已經進入王同的視野了,他們一行五人從美麗花園旁邊的小區出來,靠近的速度很快。
等到差不多進入中央地帶,其中四人停步,一個看起來有些肥胖的女人獨自朝前移動。
王同把所有情況匯報給眾人,一面放大視野觀察獨自過來的女人,等到看清她“臃腫”身體的本貌,不由爆粗“靠,她身上全是炸彈這要是靠近了估計能給我們全都送走”
說時遲那時快1號隊長抄起杜琳儀取出來的喇叭就喊“14號那人你別動了,放下炸彈,否則交易取消,直接開打”
14號那位果然不動了,他們也有遠程交流的手段,并且很先進,是一個叫做彈幕機的東西,能夠在老遠的地方給方圓十公里內的目標放彈幕。
四隊聯盟剛收到這種傳訊方式時還嚇了一跳,然后就慶幸這還好是個彈幕機,這要是個子彈機,打都不用打14號直接獲勝得了。
只要你們不做鬼,我們就不會引爆炸彈。
1號隊長直接開罵“這點信任都沒有你們來個屁,你們想想這都四個小時了之前已經有隊伍來過,我們但凡動了粗這些花花草草能像現在這樣迎風招展愛換換不換滾蛋”
14號隊那邊似乎被說動了,過了幾秒又發彈幕過來。
說話算話,否則就算同歸于盡我們也會帶走你們。
14號隊的女人一層一層脫掉炸彈外衣,朝前深入。
偌大的地圖上,兩顆明暗不同的紅色光點正在合并,最后在不放大狀態下匯聚成一個光芒更為閃耀的點。
14號爽快地將匣子直接拋給站在最前頭的1號隊長。
1號隊長也很痛快,將2號隊的匣子扔了過去。
“附贈的愛信不信線索是勇氣,你愛信不信。”說了一句廢話后,1號隊長又指向14號從過來開始就時不時瞄過去的長椅,指著上面放的一臺小儀器道,“我們有驗謊裝置,你也可以試試。”
“雖然不是絕對性驗謊,但也很靈敏,就算是我們這種心理素質,絕大多數人也能被它測出來。”
14號成員看了儀器一眼,視線又掃過1號隊長身后的玩家們。
“我想要指定一個玩家測謊,可以嗎”
1號隊長側了下腦袋,“請便。”
14號選擇了94號隊中一個皮膚白凈的年輕女孩,兩人同時坐在長椅上,連接測謊儀。
14號先讓對方問了自己幾個問題,她自己作答后觀察儀器上的曲線,確認自己撒的每一個謊曲線變動都很明顯,才開始詢問對方,驗證附贈消息的真假。
曲線很平穩,沒有異常波動。
“ok,交易結束。”1號隊長下逐客令。
14號卻沒有立刻離開,她看向四隊聯盟龐大的群體,下了一個決心。
“我想再跟你們做個交換,愛信不信線索換愛信不信線索。你們手頭線索應該不少吧,我手頭有一條藍色線索,需要你們再拿出一條紅色的線索跟我交換。”
1號隊長挑了下眉,意外之喜啊。
芹卻蹙了蹙眉,道“你也說我們手頭線索不少,你知道的線索可能我們也已經知道了。我們之前把無匣線索當做附贈沒有這個問題,可兩條無匣線索交換這個問題就很大了,我們沒有辦法相互證明自己是否已經知道這條線索,萬一我們交換給你的你不知道,而你們交換給我們的是已知的,你們卻不承認我們已知咬死我們已知當做未知,或者你們未知卻佯裝已知呢”
難為她說這么一串還沒把自己繞暈,2號隊長咳了一聲,“沒關系,這個問題好解決的。”
芹有些茫然看向他,2號隊長扯出笑容,示意她稍安勿躁,然后道“你們的無匣線索是從哪一隊獲知的”
14號正要開口,1號隊長不疾不徐施壓道“帶上測謊說真話哦,測謊儀測出來的話,就直接談崩了。”
14號看他一眼,把指套戴上,然后吐氣道“本來也沒打算撒謊,來自31號。”
測謊儀曲線不變,當然也沒法保證她說的百分百就是真話,但如果她說的是真話,那么就正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