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啊。”姜曜撇嘴,“我可是被前后包圍著誒,誰會自己找死呢,我又不是傻子。”
兩米在心中冷笑,不再說話。
成功走出院子,姜曜目光從院門口守著的兩人身上掃過,收回時余光帶著強烈的目的性劃過較矮小者手上拿著的一個小玩意兒。
就是它吧。
姜曜的臉自然地轉向正前方,落在兩米的后腦勺上,道“對,就往這個方向走,一直深入就可以。”
身后的腳步聲是很清晰的三道,感應器傳回來的人數卻一直維持在五人,一開始就沒現身的那人仍舊在暗處盯著她。
真是夠小心的。
在巷子里走出大約兩百米,姜曜又開口了“從聲音聽起來,你們好像挺沒用的。”
這是什么話
兩米差點就回頭了,呼吸都粗重幾分“你又想搞什么名堂”
“我這是合理推斷啊,不信你們自己聽,四周好安靜啊。”她放輕聲音,“你們的人還沒跟我哥哥交上手,是追不上我哥哥吧。”
誅心了。
兩米拳頭握緊,在頻道內隊長冷沉的聲音壓制下才沒被激怒,“就算他跑得快,也絕無回來救你的可能,一旦回頭,他就會死無葬身之地。”
姜曜含笑的聲音在他背后輕柔響起,令他毛骨悚然
“那可不一定哦,我哥別的不行,殺人很有一套的。”
一公里外。
四人正對著儀器上兜著圈子的綠點緊追不舍。
“該死,他到底是怎么精準找到包圍圈的缺口突破的”
“同是戴面具的,無臉,你這就輸給他了啊。”
“是啊無臉,這樣顯得你戴面具就很裝逼啊”
戴一張花臉面具的男人悶不吭聲,似乎沒有受到任何影響般不斷在狹窄的巷子里加速,垂在身側的手捏著一個宛如橡膠碗的物體,做好隨時擲出的準備。
“哦吼,可以啊,終于加速了。”
“超他啊無臉”
“沖沖沖”
同伴們一直喋喋不休,無臉終于被吵到忍無可忍,“閉嘴”
他的聲音十分粗啞,有種被火燒過一般的支離破碎,很難聽,尤其是聲線拔高時那種令人頭皮發麻的顆粒感變細也放大,簡直就像一把坑坑洼洼的勺子,惡狠狠捅向聽者的耳膜,并且要將耳膜刮穿。
世界清靜了。
無臉一腳登上巷子邊的小型垃圾桶,下一秒人已上墻,踩著僅僅十厘米寬的圍墻繼續朝前狂奔。
他看到了目標了。
破舊窩棚后,修長的身影一閃而過,短短一秒又同他拉開了距離。
但是不要緊,他要的本來就只是在眼前看到。
“收網”
嘶啞的聲音低吼,他縱身一躍,在圍墻上起跳,驚人的彈跳力讓他雙腳離地足有四米高,掄圓了的胳膊將“橡膠碗”甩出。
“受死”
“橡膠碗”仿佛一顆子彈疾飛向前,來到距離傅醒五米左右的位置時,本該直直落地的軌跡一轉,竟然像活過來一般朝傅醒撲去。